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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枢街市

人间的一切意外,都是上天的有意安排。
第 1 张,共 18 张

多雪的春天

     今天是这个春天里的第三场雪,或者不是第三场,是第四场,第五场,也说不定。窗外的雪花像是塑料泡沫,漂浮,舞动,布满整个世界,然后肆意地落在它希望落下的任何地方。晴朗的春日再次变为灰白,就像严冬里的月份。

     其实天气大多都晴朗,就像是谁写在签名里的那样——“微笑本身就是一个晴天”,又或者“转身也是一个晴天”……阳春三月就该是晴朗的日子吧,滨河路上的迎春花不知道开了没有,等迎春花开完,大片大片的桃花也就要开了吧。周末的时候,同事已经去放了托着长长尾巴的脸谱风筝……记忆中的春天彷佛已经来了。可是现在,不经意地,又下起雪了,就像是电影片场说下就下的道具一般。

     我微笑,我转身,我再微笑,雪却依旧纷纷扬扬的满天飞舞着,全然不顾他人异样的眼光。也许,那些没下完的雪就该让它下完,不管是冬天还是春天,也不管面对他人的我是否依旧微笑。两岸的山峦,雾蒙蒙的,顶着些许的白色,一切都还深睡在沉沉的冬季,或者它们已经苏醒,正在努力地挣脱出地面,摆脱那梦魇中的漆黑。那时,它们会大声地向世人宣告:春天到了,新的世界来临了!而那时,我的微笑才会长久的面对前方,以及那些我不愿再回顾的身后。

     努力吧,晴朗的春天。

时光——印象思绪18期

       我们是一群BOLG的文友,来自天南海北,我们相识在这里,在彼此的交流中开始学习写作,在空间上记录我们自己的故事,我们用自己的心灵来写作,并以他人的作品鼓励自己,作为自己前进的动力,渐渐的我们开始习惯,渐渐的我们开始喜欢上了这里。也许这就是blog的魅力,也许这就是写作的乐趣。 
 
——更多精彩,请进:《空间故事》   

印象  时光 
      自2007年加入印象思绪,从15期开始,写到如今的18期,本以为小众的东东玩起来会很自得其乐,不想在这太过小众的圈子里,低产与无人问津竟让《空间故事》成了孤芳自赏的自说自话。加入之初,只是觉得一群文友写相同主题的文字,就像行酒令或者成语接龙那样会很有趣。渐渐地,新鲜感散去,他成了一种督促,使我能在浮躁中静下心来去思考,然后留下点像样的文字。现在,又多了一种意境,就是继续写下去,不必将其发扬或者怎样,只是默默地坚持下去,就像是印象中很多依然坚持的人,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也许根本不为什么,就是写了印象之后的应有之义吧。
      我不知道印象思绪是从何时开始的,也不知道谁是真正的发起人,只是听说在不同的原因中很多印象的文友纷纷离开spaces,去了别的空间写博,或者他们开始忙于各自的生活,疲惫奔波,然后留下了今天空荡的《空间故事》。时光荏苒,当我们还在这里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时,那些最初已成为永久的昨日,当我们还怀抱着这份缺憾默然坚守时,这个梦想却早已不再焕发最初的光芒……时光流泻,离去的,他带走了什么?坚守的,又留下了什么……
 
改革  时光
 
     2008,当应接不暇的天灾人祸打乱了我们的生活,当交替而来的伤痛与愤怒敲击着心灵的脆弱,我们依然记得改革已进行了30年,不长,不短,正如舒离所说,三十而立。
     1978-2008,30年的时光,从文革中走来,从冷战中走来,从意识形态的对立中走来,从盲目自大过分乐观的疯狂中走来,从迷茫、彷徨、深深怀疑的绝望中走来……今天,一切过往都化作前世的镜像。1989东欧剧变,西方世界欣喜若狂时,也许我们否定过;2003由SARS带来公共卫生危机所引发的医疗教育等诸多矛盾凸现时,也许我们怀疑过。但时光将指针对准到2008,在上天对而立之年的重重考验中,我们除了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接踵而来的磨难之外,却没有谁还会怀疑和否定了。
     是的,而立之年,改革,已立。
  
守望  时光
 
     孩子总会热衷于王子公主们的童话。当然,这其实是成人世界寄托于他们的美好愿景,希望胜负一早就区分于起点,这样便不必劳神费力就能惬意享受幸福的时光。然而,时光的长镜头最终将停留于何处?起点的胜负会变为终点的成败么?在这场漫长的竞技中,会发生怎样离奇的故事?此刻的得意或失落会是长久的欣喜,还是一瞬的颓丧?
     不断有人在起点的问题上迷惑,迷惑着今后要守望的时光,而此时,多半的起点又貌似已不是起点。但依旧是老问题,一如当年那令人不解的科技功臣竟有个工农兵大学的身份。也依旧是老答案——很多东西,在于坚守,在于不懈地努力追求,比如真理,比如幸福……他们只与时光有关,而与起点无关。
 
     这一切,就让时光来承载,胜与败,自有时光去见证……

更多精彩,关注这里: 没入人海舒离 ,残剑,一花一世界,时光,渐行渐远,梅雯桦 。。。 。。。 

爱谁谁!!

像海鸥和波浪相遇一样,我们相逢并走近了。海鸥飞走,波浪翻滚着远去,我们也分离了。

                                                                                          ——泰戈尔  飞鸟集


     最近总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但随之,某君总是敏感地对我这些微小的反常之处给予迅速地回馈。每当我写到“你”这个第二人称,他总会第一时间就问我——是谁?正应了小搞当年令我折服的一篇日志——《人之初,性本八》。
     于是,想起了王菲的菲语录——当记者问“……指谁?”这般问题,回答竟是“泛指,爱谁谁!”。
 
     还记得某君忧伤的处女作,献给那个名叫Sophie的女孩儿。现在,女孩儿走了,小说却还在继续。而我,放着小野丽莎,伴着有些昏暗的调调,曾经脑海中的文艺画面却已然成了昨日的生活。当那个给我灵感的人消失在还不算太冷时的秋天,那些住着我所有灵感的梦境也都随他死去,还有我的忧伤和那个忧伤的我,沉沉地,不知睡在了哪里?虽然,其实我知道,一直以来,他只和我的灵感有关。虽然,我做了足足的准备,没有期待,没有幻想。虽然,那些留下来,被记录成文字的东西,并不是为了谁,只是写给当时的心情。可是,……终究变成了“爱谁谁!”
 
     当我用一袭艳粉色的棉服来抗拒突来的寒潮之时,这灰冷的冬日世界已然成为恶俗。当童年的梦境碎了,我开始憎恨这世间的欢乐;当纯粹的梦境碎了,我深深觉得成长是伴随欲望之耻而来的;当简单的梦境碎了,我只能装作无辜的样子,回答别人“……,爱谁谁!!”

写在午后的十一月

 
     下雪了,正如你所期盼的那样。在这个狭窄的城市,两边光秃的山还没被雪完全覆盖,斑驳的一块一块。车辆碾过的路面上,落雪很快便蒸发的全无痕迹。是的,印象当中的雪就应该是这样,从不做过多地停留,寂寂地来,而后,悄悄地去……
     终于放晴,阳光满泄在屋子里,从来没有过得如此珍贵。你可曾想过,十一月的冬日,也会成为美好的季节?于是,想象着在这拥有珍贵阳光的午后,坐在咖啡馆的窗边,享受十一月的温暖。不去想明天会是晴朗明媚,或者风雪交加。
 
     周日又加班,居然看到猎艳同学在msn上的影子,诧异地问她怎么生日还在网上,结果我们的小可怜儿也跟我一样,加班。问她生日怎么庆祝,却说没有庆祝,对于现在的生活,淡了,倦了。于是,叫了一同加班的同事,两块蛋糕,两杯橙汁,发了个美美的彩信过去,把猎艳在海风中感动了个一塌糊涂。
     淡了,倦了。当时的我们可曾想过未来的日子竟是这样的心情?我们只是饮食男女,对于烟火的问题,我已经可以从容优雅的笑而不答,可实际上,我讨厌那些一个半小时就完全表述的饮食男女们的生活。所以,我会在心底藏起小小的忧伤,还有,那些我不再提起的,留在这个秋天里的回忆……

转:中国的劳工比我的儿子矜贵了——张五常

     最近总是陷入某种奇怪的调调,文字写不出来,生活贪于安逸,而后又在所谓“公平”的理念下丧失最初的坚守。当我的笔被磨秃而不再锋利,这些作为陪衬而软弱无力的字迹还有存在意义么?
     以下转狂人张五常9.30的博文,虽然某些方面让人有点不爽,但比起目前庸庸碌碌的生活,要有味道的多。。

    很多年前——七十一年前吧——母亲抱着我说:「牛耕田,马食谷;父赚钱,子享福。」我问:「马儿不是吃草的吗?怎会吃起谷来了?」不记得母亲怎样回应。她的智商比我高,从小就斗她不过。
    父赚钱,子享福——天下间不可能有更大的真理。儿子四岁开始入学,今天三十六岁了,还在大学进修。历来成绩好,不需要他养我,没有理由要求他赶着去赚钱。在医院每星期操作七十多个小时,也没有理由要求他放弃应有的操作。除税后他的月薪不到三千美元,每小时算工资比不上一个香港的小学教师。如果儿子不再深造,出去赚钱,四倍收入容易。他要继续学下去,我找不到理由反对。儿子勤奋好学,也喜欢花点钱。我对太太说:「补贴他一点吧,花钱可以松弛一下,儿子神经出事我们岂不是输光了?」
    说没有心痛过是骗你的。不久前给儿子电话,找了几次才找到。我问:「为什么不接电话呀?」他答:「三十个小时没有睡了,很累,但还要继续。」「为什么呢?」「一个两岁大的孩子病重,能活下去的机会不高,希望奇迹出现,我不能让他死去。」「没有其它医生替代吗?」「有的,但这个孩子是我的病人,我要跟进。」我只能回应:「你做得对,医生是要这样做才对的。」
    二十多年前,儿子在香港念书,暑期让他到海运大厦商场的一家玩具店作散工。因为儿子的英语流利,对外籍小朋友推销很有两手,店子的老板重用,每天下午工作六个小时给他二百五十港元。我精打细算,儿子拼搏六个小时后要到食肆大吃一餐,来去要不是司机接送就是坐出租车(父赚钱也),总成本近四百,收入二百五十,要亏蚀。但我还是鼓励儿子做下去。在玩具店工作是没有什么知识可以学得的。我对儿子说这种工作可以训练他的干劲与耐力,可以教他怎样才算是把工作做得好,也可以让他知道,事无大小,责任总要有个交代。今天儿子不论工资,每星期工作七十多个小时,算是学会了。
    我不怀疑儿子的际遇与机会,比今天国内的劳工高出很多。问题是在新劳动法下,国内的员工每月不能超时工作逾三十六个小时,也即是平均每星期工作时间不能逾四十八个小时。这些劳工怎会变得比我的儿子矜贵了?说是国家爱惜劳工吗?当然是,应该是,但有谁会相信,国家爱惜劳工胜于我爱惜自己的儿子呢?要为劳工争取上进的机会吗?爱惜他们,不让他们多劳,这机会怎样算了?国家为工作时间设了上限,可不是劳工的意欲,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呢?蠢到死!
    我自己昔日求学的经历,远不及今天自己的儿子那么写意,但要比国内的劳工好一点,好不太多。父亲早逝,母亲爱惜,但我没有求过她一分钱。在多伦多没有大学收容,什么工作都做,较舒适的是在摄影店的黑房工作,每小时加币一元。后来转到洛杉矶加大就读,机会难逢,看到前途,就拼搏起来,每星期的工作与读书时间加起来约九十个小时。我不是例外。从香港去的学子,除了几个娇生惯养的,一般都工作「超时」一倍。有到火车站搬行李的,有敲门售货的,有到唐人街洗碗或企枱的。我自己尝试过的工作,足够写一本厚厚的书,不写也罢。勤奋负责,不乏雇者,后来成绩好,有奖学金,也有研究助理或教书助理的工作,应接不暇也。
    比较过瘾的是进入研究院之前,粗下的工作免不了,我的发明,是与一位同学合资,五百美元买了一部旧皮卡车(pickup truck),加五十美元买了一部用汽油的旧剪草机,到处敲门替人家剪草。市价八元,我们收五。两人合作,剪得快,剪得好,约三十分钟剪得客户满意。过了不久生意滔滔,但每天只能在课后操作一两个小时,周末多一点。
    我这一代的生活比不上儿子的,但比今天国内的劳工好。我父亲那一代当然比不上我,也比不上今天国内的劳工。父亲当年的拼搏与一些叔伯的艰辛,母亲生时对我说完一遍又一遍。她就是要我知道成功的过程是怎样的一回事。母亲说,上世纪早期在香港工厂作学徒的不仅没有工资,较蠢的要给老板补米饭钱。几个月可以学会的技术,学徒要先作洗碗、扫地等粗活,学满师通常是五年了。几位叔伯打上去,事业有成。父亲胜一筹,晩上自修英语,加上学习,半译半著地以中文写了一本电镀手册。后来设馆授徒,也卖电镀原料。他的名字是张文来,被誉为香港电镀行业之父,谢世后多年他的诞辰被拜为师傅诞。火尽薪存,今天在昆山的文来行,还在产出当年父亲改进了的拋光蜡。小生意,但既然是父亲的玩意,可以继续就继续下去吧。
    提到上述,是要说明论生活与收入无疑一代胜于一代,但论到创业成就,以我家为例,却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可以断言,如果新劳动法在神州严厉执行,有工作时间的上限,而每个被雇用的炎黄子孙都受到这上限约束,不可能有一个的成就比得上我的父亲,不可能有一个比得上我,也不可能有一个比得上我的儿子吧。真实的效果将会如何呢?被雇的炎黄子孙中总有一些的成就高于我们一家几代,但这些杰出之士一定是打茅波,违反了新劳动法!
    朋友,想想吧。如果一个社会有老板,也有员工,但老板永远是老板,员工永远是员工,那么在新劳动法的严厉约束下,不会有员工杀出重围,久而久之,整个社会就变为一个奴隶制度了。二十年前微软发迹的故事令人欣赏。商业天才盖茨把微软的总部称为校园(campus),内设饭堂,鼓励衣履不整的青年不出外进膳,晚上灯火通明,不分昼夜地工作的无数。据说每星期工作逾百小时的不少。自甘为奴,被盖茨剥削得过,因为十年后数之不尽的身家逾千万美元了。

     另:推荐小搞的犀利文字——SEPR是什么?
        熊培云的思想国——没什么鸟可以代表一个国家

爱情很短,欲望很长——给舒离的第二篇评

 
     就像是九月里浮躁的气息,被太多尘埃占据,“还债”被没入换去之后,也许该放到这里……

       舒先生的第二篇小说,读完已有些时日了。在读到一半的时候就想到用这个题目来作评,不仅是因为它本身的味道,也与第一篇写给《遗落》的评工整呼应,这样便有可能完整地凑出一个“三部曲”。但读完之后却发觉,正是这个题目的难以舍弃,让文字掺杂了太多的读者情绪,也许会变成与小说无干而最不像评论一篇了。
 
     我不想说关于小说的手法、人物以及情节。对于舒离所谓“想象的便是存在的”要义,我想,就小说而言,不算成功。但在小说之外,也许,我赞同。所以,扯一点跟主旨相连却与小说无干的东西。
 
——欲望,在这空间的每一处……
     “像我这种年纪了,的确很怕一个人待在空当的房间里,害怕的不是弥漫在其间的寂寞,而是这空间里每一处都充满着欲望……”
     以前总是读到一些评论说作品是如何如何地反映了“人性”,我总是弄不明白,这个所谓的“人性”乃何物?而现在,就如上面的文字一样——“这种年纪了”,终于明白,人性就是欲望。与理想无干,与光辉无干,赤裸地呈现在这世界的每一处,不仅是我所紧紧抓住不放的东西,还有我伸出手向这世界索取的一切。我不明白,它是该被伸张,还是打压?也不明白,它给我快乐,或是痛苦?但这都无关紧要,它就像是空气,无处不在,不管我怎么看待它,或者怎么看待自己。
 
——肉与灵的对话
     “你最希望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和发萍一样的。”“ 她是谁?”“一个虚拟的人物,一部小说中的人物。”
     “你最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人?”“晓晓。”“哦,谁啊?”“一个能走出梦境和幻想,现实中出现的人。” 
       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中描绘了这样一个片断(懒得去查阅,出入之处,大家指正)——特丽莎赤裸地站在镜子面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身体,试图看到那潜藏在躯体之内的灵魂的模样。而发萍和晓晓,站在镜子的两端,一个妩媚天真,一个优雅安详,却依然出现了这唯一的一次冲撞。尽管这样的冲撞完全地陷落于想象中的梦里,尽管这样的梦也只是在那条被叫做蓬山的路上短暂地存活,然而,它却真实地存在过。
 
——困惑,迷茫,同化……
     这个名为《蓬爱》的故事,并不是写爱。在“驯化三部曲”的指导下,我想说出作者没能说出的话——我们是怎样被驯化的?或者,我们是怎样被无奈地挤压为和世俗融为混沌?也许,答案要期待于下一篇才看得到,在《蓬爱》的故事里,幻想停留在八佰伴的对面。
      在寻找爱情的路上,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爱情的踪迹。
      在原本就邋遢的世界里,蓬山此去,爱情很短,欲望很长……

(舒离,在沉重背负了一月之久后,终于在最后一天磕磕巴巴给你交了差,别嫌烂哈。)

尘埃——印象思绪17期

       灾难、国殇、经济危机、奥运、环保 ......,应该还有更多的事情发生在身边,每个场景都能泛起荡漾的思绪...... 

 
 —— 印象 思绪  VOL.17期

 
     九月天高人浮躁——
 
     当我还站在夏日里旁观,秋竟这样不知不觉地到了。这样天气里的印象思绪,就像是那年从理想主义到机会主义的情绪,闷热却又凄冷。我不再去想渔夫让儿子打破龙珠的故事,而是念起“菩提”的诗句。一切的因结出的果都将在秋季里呈现,或者,它们已经出现在或明或暗的某处,只是我们还未发觉……
 
 
       农历八月十九,睿源寺的理因法师在国际大酒店盛邀宾朋,在这个又是9.18又是8.19的黄道吉日里,在简历被公示了一月多之后,他终于要登上方丈之位来主持大局了。我不知道来宾里都有哪些身世显赫的得道高僧,只是想起了理因的同门理如法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在这场方丈的争夺大战中,这个被打伤住院之后再无音讯的失败者,会来参加这场华丽的盛宴么?
      当他们的身影都随车流而去,那些激起的尘埃却依旧肆意飞扬。新闻里继续着三聚氰胺的各种报道,世界仍然沉浸在雷曼兄弟树倒猢狲散、五大投行垮其三的金融恐惧之中,那些五月里地动山摇所没能造成的废墟,却在深陷利益的贪婪中轰然倒塌。
      曾经在学校里听过一个很特别的讲座,那位留美的海归金融学者我已忘记了他的名字,只是他与学界格格不入的观点还记忆犹新。他也是讲金融改革的,却反对学习美国那种强大的资本市场,认为那些东西都是虚的。而国内主流学者以GDP为圆心辐射出的若干建议中,用美国70%被资本市场制造出GDP的强大光芒来照耀中国的发展中地位,从而得出结论:中国应该发展强大的资本市场,这样才会有强大的GDP产值。在唯GDP论的年代,又是我们那种功利的学校,讲学的老师们不过是书生意气而已。而现在,当世界人民陷入对强大暴利产业的深深怀疑之时,会不会有人如我,想起当年听来杞人忧天的那些言论?
      任我的思绪乱飞,民主推荐程序还在口舌相传中继续扎扎实实地走着过场,流传中的敏感时期,迟钝如我却还不曾发觉。只能在以讹传讹的夸大其词中,想象着传说背后的真实,却又在那些唾弃时眉飞色舞的脸上,看到无奈里的艳羡。有人觉得甜,就会有人觉得苦,当然更多的人,是酸。在尘土飞扬的世界里,得道的人会说:简单是世界留给生命最美的色彩。而那些不懂得什么是道的人却在夜晚写下这样的诗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等待着,尘埃落定。 

       初秋,我的忧伤与明媚 BY 一花一世界。黎明 BY渐行渐远。灿烂 BY没入人海。欲穷千里目,有空多走走 BY残剑。 国内困境与自由市场梦想,路在何方? BY舒离。

孩子们

     在我发愁了很久以后,弟弟终于要去上学了。学校,专业,对他而言还都不错;适龄,应届,也什么都没有耽误。并且从现实些的眼光来看,他所获得的要比同龄人更多些,但我的愁绪并没有因此而减少。曾经很担心他上不了本科,也想过别的一些渠道但却没能实现。很多事情有时候看起来很简单,其实很难,而有些事情以为没有希望,却是柳暗花明。他是个幸运儿,搭上了行业招生的通勤车,就这样不费吹灰的取得了笔试第一,在千军万马削尖脑袋拼抢之时,惬意地走着自己的林荫小路。

     在自以为现实了太多之后,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坦然地面对这件事。只是微笑看忙于同学们的聚散,整理行囊,一个人背上包,旅行去远方。现在,他真的该走了,开始学着洗自己的衣服和床单,准备着去过新的生活,而我依旧无法说出思量了再三的那些话。也许,只有等他经历了一些什么,有了伤痛跟成长的时候,它们才有意义吧。继续微笑,送别渐行渐远。


 
前些天听到小朋友在Marietta的小故事——
     她问一个家里面做通讯的男孩子:“哪种手机又好又便宜?”结果男孩不屑地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好就行了,管他便宜不便宜呢!”小朋友怒了:“你神气什么?你还不是跟我一样,都在用爸妈的钱,自己都是穷光蛋!”
     想象着她当时声色俱厉的可爱模样,我笑得很厉害。懂事的小朋友,尽管她瘦弱的身体会不时地让人担心,尽管她偶尔的黯然会勾起九月里沁凉的忧伤,尽管也没有谁会真的以为她的手机又好又便宜,但是,这都不重要。不是么?她今天启程返校了,带着希望和祝福,带着信念和坚定,前进。
 
     当孩子们都离开了家,是梦想升起了么?

七兮

壹。
雨下了好几天,放晴了,气候依然干燥。
你说,要去那个城市走走,上次我莫名地气愤,而现在只剩下伤感。
一贯微笑的面对,来掩盖内心的伤。 我并不怀念那个城市,真的,去哪个城市都好。
我们的爱情伴随着忧伤成长,三年了,依然这样。
 
贰。
琥珀色的毛衣链,因为没找到适合的衣服来配,就那样安静地躺在盒子里。
宽宽的围巾,在寒冷夜晚,我会披在肩上,绒绒地,很暖。
一南一北的swl对票,偶尔地宿命下,会翻来看看。
还有你的冰淇淋和水蜜桃,收在心里了。
 
叁。
周末去还没竣工的新屋,向南是红色裸露的山根,面北是光秃的屋顶花园。
就这样离开河水,离开中心的繁华,却无法远离尘世喧嚣,城中纷扰。
世界本该是美好的么?还是这世间的美均蕴于凄婉而难溢于圆满?
看似将要圆满,却依旧凄婉。新的是环境,而非生活。 
 
肆。
我不擅长运动,任何运动,当然,也不喜欢。
那时,你曾满怀信心的说我会爱上运动。可是,还没有。
终于决定要在酷暑的日子去游泳,那头,你听说。
当你练就了娴熟的游泳本领,开心的告诉我之后,我却还没去。
三伏的天气,暑气就这样褪去,荡然无踪。
 
伍。
傍晚的河水浑浊了原色,在偶尔阴郁的天空,水鸟低吟,久旋不去。
窗外的皋兰山麓看上去还算巍峨,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西部,我也许不该再写什么凄婉。
于是,想象着,大漠疆场,铁马冰河,以及,属于英雄的荣归。然后,我沉默。
不去想农历的七月,只是不断地停留于琐碎,和忙碌的生活。
 
陆。
很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回忆起那时的谈资——
我说的太多,竟然不记得;你总是在听,偶尔谈及
吃陕西菜,说东北话,跟面馆老板拉家常……
小小的细节,居然那么清晰,停在记忆中某个角落。
 
柒。
今夕,七夕,已是秋了。
于天上的人儿,该是个美丽的日子。那些遥望着的人们,秋水望穿,喜极而泣。
迢遥的星河,终于不再阻隔。
今夕,何夕?夏梦如故。
在璀璨的天边,是否还有纯粹的梦?还在坚守中的你我,年复一年,铅华尽洗。
人间的城邦,依然使人神伤。
 
七夕,七兮……

十年

                             昨天过去           而我们         都已长大


     四月,无声的流走,然后空白到现在。当太阳进入到巨蟹座,开始谋划这该留在昨天的文字。那时觉得不够圆满,而现在却苍白,甚至不知道是为谁写下这样的文字了。有些心情,来的时候那么纯粹,以为不会走,却又那么彻底。时间把记忆冲的太淡,淡到感觉已无法分辨,忘记了那时的喜怒哀乐,转而平静到没有起伏,或者只是在心底期待,然后深深怀疑,这只是一时的情绪,或者奢望。

      十年,当我最终将某种心情定义为欣赏,把持续的愉快否认为某人而归结为一种美,他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去了。当我终于把艳羡的爱屋及乌变为心底的骄傲,然后将关注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人身上,我想关于青春的色彩,也许就是这样了吧。当我无法再用绚丽的文字记叙心灵起伏,而是只剩下平静跟苍白,那么,真的到离别的季节了。

     又到了这个日子,心中早已波澜不惊。纪念下,没有缘故的,作别天边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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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乱发表:
流水,羊肉夹馍,应该就是你说的那种烤饼。把烤好的羊肉夹到烤好的饼中。很香,很翠很美味。
 
至于银杏园,我去的时候,黄河边有一片很大很大的银杏园,秋天的时候,整片的金黄很是壮观。后来听说园子给移植了,大概你没有见着吧。
12 月 1 日
ღ飘蓝发表:
(*^__^*) 嘻嘻……也祝你的射手朋友们天天快乐~
12 月 1 日
水影发表:
很久没来了
一直为了生活奔波
呵呵
最近好吗?
10 月 14 日
邹Zoe发表:
新年来了 Zoe过来这里了 一个新人!
2 月 15 日
城市猎艳发表:
 好久没有看到你,想念~
记得与我联系!
10 月 15 日

L 流水人间

职业
地点
户枢不蠹。流水不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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