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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印象思绪18期

           我们是一群BOLG的文友,来自天南海北,我们相识在这里,在彼此的交流中开始学习写作,在空间上记录我们自己的故事,我们用自己的心灵来写作,并以他人的作品鼓励自己,作为自己前进的动力,渐渐的我们开始习惯,渐渐的我们开始喜欢上了这里。也许这就是blog的魅力,也许这就是写作的乐趣。 
     
    ——更多精彩,请进:《空间故事》   

    印象  时光 
          自2007年加入印象思绪,从15期开始,写到如今的18期,本以为小众的东东玩起来会很自得其乐,不想在这太过小众的圈子里,低产与无人问津竟让《空间故事》成了孤芳自赏的自说自话。加入之初,只是觉得一群文友写相同主题的文字,就像行酒令或者成语接龙那样会很有趣。渐渐地,新鲜感散去,他成了一种督促,使我能在浮躁中静下心来去思考,然后留下点像样的文字。现在,又多了一种意境,就是继续写下去,不必将其发扬或者怎样,只是默默地坚持下去,就像是印象中很多依然坚持的人,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也许根本不为什么,就是写了印象之后的应有之义吧。
          我不知道印象思绪是从何时开始的,也不知道谁是真正的发起人,只是听说在不同的原因中很多印象的文友纷纷离开spaces,去了别的空间写博,或者他们开始忙于各自的生活,疲惫奔波,然后留下了今天空荡的《空间故事》。时光荏苒,当我们还在这里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时,那些最初已成为永久的昨日,当我们还怀抱着这份缺憾默然坚守时,这个梦想却早已不再焕发最初的光芒……时光流泻,离去的,他带走了什么?坚守的,又留下了什么……
     
    改革  时光
     
         2008,当应接不暇的天灾人祸打乱了我们的生活,当交替而来的伤痛与愤怒敲击着心灵的脆弱,我们依然记得改革已进行了30年,不长,不短,正如舒离所说,三十而立。
         1978-2008,30年的时光,从文革中走来,从冷战中走来,从意识形态的对立中走来,从盲目自大过分乐观的疯狂中走来,从迷茫、彷徨、深深怀疑的绝望中走来……今天,一切过往都化作前世的镜像。1989东欧剧变,西方世界欣喜若狂时,也许我们否定过;2003由SARS带来公共卫生危机所引发的医疗教育等诸多矛盾凸现时,也许我们怀疑过。但时光将指针对准到2008,在上天对而立之年的重重考验中,我们除了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接踵而来的磨难之外,却没有谁还会怀疑和否定了。
         是的,而立之年,改革,已立。
      
    守望  时光
     
         孩子总会热衷于王子公主们的童话。当然,这其实是成人世界寄托于他们的美好愿景,希望胜负一早就区分于起点,这样便不必劳神费力就能惬意享受幸福的时光。然而,时光的长镜头最终将停留于何处?起点的胜负会变为终点的成败么?在这场漫长的竞技中,会发生怎样离奇的故事?此刻的得意或失落会是长久的欣喜,还是一瞬的颓丧?
         不断有人在起点的问题上迷惑,迷惑着今后要守望的时光,而此时,多半的起点又貌似已不是起点。但依旧是老问题,一如当年那令人不解的科技功臣竟有个工农兵大学的身份。也依旧是老答案——很多东西,在于坚守,在于不懈地努力追求,比如真理,比如幸福……他们只与时光有关,而与起点无关。
     
         这一切,就让时光来承载,胜与败,自有时光去见证……

    更多精彩,关注这里: 没入人海舒离 ,残剑,一花一世界,时光,渐行渐远,梅雯桦 。。。 。。。 

    爱情很短,欲望很长——给舒离的第二篇评

     
         就像是九月里浮躁的气息,被太多尘埃占据,“还债”被没入换去之后,也许该放到这里……

           舒先生的第二篇小说,读完已有些时日了。在读到一半的时候就想到用这个题目来作评,不仅是因为它本身的味道,也与第一篇写给《遗落》的评工整呼应,这样便有可能完整地凑出一个“三部曲”。但读完之后却发觉,正是这个题目的难以舍弃,让文字掺杂了太多的读者情绪,也许会变成与小说无干而最不像评论一篇了。
     
         我不想说关于小说的手法、人物以及情节。对于舒离所谓“想象的便是存在的”要义,我想,就小说而言,不算成功。但在小说之外,也许,我赞同。所以,扯一点跟主旨相连却与小说无干的东西。
     
    ——欲望,在这空间的每一处……
         “像我这种年纪了,的确很怕一个人待在空当的房间里,害怕的不是弥漫在其间的寂寞,而是这空间里每一处都充满着欲望……”
         以前总是读到一些评论说作品是如何如何地反映了“人性”,我总是弄不明白,这个所谓的“人性”乃何物?而现在,就如上面的文字一样——“这种年纪了”,终于明白,人性就是欲望。与理想无干,与光辉无干,赤裸地呈现在这世界的每一处,不仅是我所紧紧抓住不放的东西,还有我伸出手向这世界索取的一切。我不明白,它是该被伸张,还是打压?也不明白,它给我快乐,或是痛苦?但这都无关紧要,它就像是空气,无处不在,不管我怎么看待它,或者怎么看待自己。
     
    ——肉与灵的对话
         “你最希望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和发萍一样的。”“ 她是谁?”“一个虚拟的人物,一部小说中的人物。”
         “你最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人?”“晓晓。”“哦,谁啊?”“一个能走出梦境和幻想,现实中出现的人。” 
           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中描绘了这样一个片断(懒得去查阅,出入之处,大家指正)——特丽莎赤裸地站在镜子面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身体,试图看到那潜藏在躯体之内的灵魂的模样。而发萍和晓晓,站在镜子的两端,一个妩媚天真,一个优雅安详,却依然出现了这唯一的一次冲撞。尽管这样的冲撞完全地陷落于想象中的梦里,尽管这样的梦也只是在那条被叫做蓬山的路上短暂地存活,然而,它却真实地存在过。
     
    ——困惑,迷茫,同化……
         这个名为《蓬爱》的故事,并不是写爱。在“驯化三部曲”的指导下,我想说出作者没能说出的话——我们是怎样被驯化的?或者,我们是怎样被无奈地挤压为和世俗融为混沌?也许,答案要期待于下一篇才看得到,在《蓬爱》的故事里,幻想停留在八佰伴的对面。
          在寻找爱情的路上,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爱情的踪迹。
          在原本就邋遢的世界里,蓬山此去,爱情很短,欲望很长……

    (舒离,在沉重背负了一月之久后,终于在最后一天磕磕巴巴给你交了差,别嫌烂哈。)

    尘埃——印象思绪17期

           灾难、国殇、经济危机、奥运、环保 ......,应该还有更多的事情发生在身边,每个场景都能泛起荡漾的思绪...... 

     
     —— 印象 思绪  VOL.17期

     
         九月天高人浮躁——
     
         当我还站在夏日里旁观,秋竟这样不知不觉地到了。这样天气里的印象思绪,就像是那年从理想主义到机会主义的情绪,闷热却又凄冷。我不再去想渔夫让儿子打破龙珠的故事,而是念起“菩提”的诗句。一切的因结出的果都将在秋季里呈现,或者,它们已经出现在或明或暗的某处,只是我们还未发觉……
     
     
           农历八月十九,睿源寺的理因法师在国际大酒店盛邀宾朋,在这个又是9.18又是8.19的黄道吉日里,在简历被公示了一月多之后,他终于要登上方丈之位来主持大局了。我不知道来宾里都有哪些身世显赫的得道高僧,只是想起了理因的同门理如法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在这场方丈的争夺大战中,这个被打伤住院之后再无音讯的失败者,会来参加这场华丽的盛宴么?
          当他们的身影都随车流而去,那些激起的尘埃却依旧肆意飞扬。新闻里继续着三聚氰胺的各种报道,世界仍然沉浸在雷曼兄弟树倒猢狲散、五大投行垮其三的金融恐惧之中,那些五月里地动山摇所没能造成的废墟,却在深陷利益的贪婪中轰然倒塌。
          曾经在学校里听过一个很特别的讲座,那位留美的海归金融学者我已忘记了他的名字,只是他与学界格格不入的观点还记忆犹新。他也是讲金融改革的,却反对学习美国那种强大的资本市场,认为那些东西都是虚的。而国内主流学者以GDP为圆心辐射出的若干建议中,用美国70%被资本市场制造出GDP的强大光芒来照耀中国的发展中地位,从而得出结论:中国应该发展强大的资本市场,这样才会有强大的GDP产值。在唯GDP论的年代,又是我们那种功利的学校,讲学的老师们不过是书生意气而已。而现在,当世界人民陷入对强大暴利产业的深深怀疑之时,会不会有人如我,想起当年听来杞人忧天的那些言论?
          任我的思绪乱飞,民主推荐程序还在口舌相传中继续扎扎实实地走着过场,流传中的敏感时期,迟钝如我却还不曾发觉。只能在以讹传讹的夸大其词中,想象着传说背后的真实,却又在那些唾弃时眉飞色舞的脸上,看到无奈里的艳羡。有人觉得甜,就会有人觉得苦,当然更多的人,是酸。在尘土飞扬的世界里,得道的人会说:简单是世界留给生命最美的色彩。而那些不懂得什么是道的人却在夜晚写下这样的诗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等待着,尘埃落定。 

           初秋,我的忧伤与明媚 BY 一花一世界。黎明 BY渐行渐远。灿烂 BY没入人海。欲穷千里目,有空多走走 BY残剑。 国内困境与自由市场梦想,路在何方? BY舒离。

    孩子们

         在我发愁了很久以后,弟弟终于要去上学了。学校,专业,对他而言还都不错;适龄,应届,也什么都没有耽误。并且从现实些的眼光来看,他所获得的要比同龄人更多些,但我的愁绪并没有因此而减少。曾经很担心他上不了本科,也想过别的一些渠道但却没能实现。很多事情有时候看起来很简单,其实很难,而有些事情以为没有希望,却是柳暗花明。他是个幸运儿,搭上了行业招生的通勤车,就这样不费吹灰的取得了笔试第一,在千军万马削尖脑袋拼抢之时,惬意地走着自己的林荫小路。

         在自以为现实了太多之后,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坦然地面对这件事。只是微笑看忙于同学们的聚散,整理行囊,一个人背上包,旅行去远方。现在,他真的该走了,开始学着洗自己的衣服和床单,准备着去过新的生活,而我依旧无法说出思量了再三的那些话。也许,只有等他经历了一些什么,有了伤痛跟成长的时候,它们才有意义吧。继续微笑,送别渐行渐远。


     
    前些天听到小朋友在Marietta的小故事——
         她问一个家里面做通讯的男孩子:“哪种手机又好又便宜?”结果男孩不屑地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好就行了,管他便宜不便宜呢!”小朋友怒了:“你神气什么?你还不是跟我一样,都在用爸妈的钱,自己都是穷光蛋!”
         想象着她当时声色俱厉的可爱模样,我笑得很厉害。懂事的小朋友,尽管她瘦弱的身体会不时地让人担心,尽管她偶尔的黯然会勾起九月里沁凉的忧伤,尽管也没有谁会真的以为她的手机又好又便宜,但是,这都不重要。不是么?她今天启程返校了,带着希望和祝福,带着信念和坚定,前进。
     
         当孩子们都离开了家,是梦想升起了么?

    爱情,只为文艺——答友人

    亲爱的朋友:
         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其实一直都很诧异,你是如何了解我那么多的“情况”?转念一想,关心我及讨论我的人应该不少,而且还是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之下。挺开心的:)
     
         关于爱情的讨论。我一贯的作风是——讨论别人的。朋友的,或者朋友的朋友的。在我离开了所有的闺密之后,还能够有你这样可爱的人,既像朋友又像姐姐般地关心我,不知疲倦地为我指点迷津。我是何等的幸运啊。
     
         一直以来,都只是蜻蜓点水的描述爱情。像我们这样从不以情情爱爱为主题的人,不是因为理性,而是因为我们不曾拥有或者不再拥有。也许你会选择平静的度过踏实的日子,而我的选择则是继续着幻觉。曾经在倾听了舒离的故事之后,有感而发地对他说:我们都是跟自己恋爱的人,我们寻找的也不过是那个能够跟我们配合的完美默契的人。其实我们都是理性的人,也都是理性与感性混杂的人。对我而言,很多东西我理解但是不会接受,我知道应该怎样但是却不会选择那样。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呢?
     
         曾经推荐给不少人的夏若宁,上次去看,已经很久不更新了。我想,她的故事,我只是有资格去看,却没有资格去说。我羡慕那样文艺般的生活,但我知道,如果是我,我不敢那么做,也不会那么做的。我就是这样的双重性格。
     
         最近,重读朱光潜先生的《谈美书简二种》,对于他所倡导的“人生本来就是一种较广义的艺术”极为赞同。朱先生将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典故评价为“是陶渊明生命史中应有的一段文章”,认为“这种生命史才可以使人把它当作一幅图画去惊赞,他就是一种艺术的杰作”。他说“艺术的生活就是本色的生活”,而世间有两种人(俗人和伪君子)的生活最不本色,“‘俗人’根本就缺乏本色,而‘伪君子’则竭力掩盖本色”,因此他们的生活最不艺术。而这也是我曾经讲人群分类的论调,尽管远不及先生的精辟。
     
        如今,看看我曾经钟爱的经典,看看自己的现状。“伪君子”的帽子恐怕是再难摘去,并且若干年后,也许就是下一年,大抵我就会沦为俗人了罢。我所仅存的也只有幻觉中依然文艺着的爱情了吧。但又还能坚持多久呢? 
     
        如果不是在这里答友人,而是面对面,我肯定会作出以下的标准答案——“不是第一个太过美好,而是第二个还没有来到”,无论对他或者对我。不是我要坚持什么,也不是我不能自己去看花看海,只是那个可以改变我的人我还没遇到。我想他也一样吧。相似的我跟他都是外表让人感觉很傻的人,其实我们都很现实,都懂得什么是利益需要,都看到过生活残酷的面目。只是,当我们还能够面对彼此的时候,我们不会那样去想,我们想到的是文艺般的爱情,我们是可以配合对方爱情理想的人。仅此而已。
     
         很多人的很多疑问,我都真实地想过,我知道也许事情的真相就是他们所说的那样,我也知道自己的生活还容不下奢侈的艺术品。那又怎样呢?爱情,不是为他,也不是为自己,只是为了文艺。
     

    新年,从第二天开始

         2006,我在新年的第一时间写下美丽的期盼,却只是期盼。
         2007,我发现该结束的还远远没有结束,能期盼的也茫然一片,于是在冬季的寒冷中躲了很久。
         2008,那些该结束的总算结束了,我的梦想也告一段落。昨晚还在跟你说——我们的新年晚了一天。梦幻的第一乐章已徐徐落幕,在静谧的间歇里,还隐隐有鲜明的节奏跳动。在崎岖和寒冷中行进了很久,我期盼着即将开启的新的乐章——在那神秘的幕布之后,该是怎样的明媚啊!

          新年,许多平日里素无来往的同学纷纷短信祝贺,让一向不爱走动的我特别惭愧。感激了这美好的同学情谊,偶尔地,我也会想着那些应该在虚无中死去的都已经死去,而那些沉睡于死寂之中的还在继续沉睡么?
         昨天,新年的第一天,零下十度了。出门尽力把脸埋在大大的领子里,但还是冻得鼻子发酸。昨天,终于得到消息,崭新的开始就在这个新的月末,那时三九天也已经过了,总该要温暖些了吧。去年在你农历的生日,我那么伤心,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你的歉疚。今年,应该不会那样了,我终于可以微笑的看你。
         没入过来留言说她要现在的生活,我呢?将你隐藏了很久,也许还要继续地隐藏下去。我用过去透支了现在,所以,我没有现在。曾经我想象着去每一个有海的城市看日出,也想象着在冬季过去了以后,跟你看春暖花开。而现在,我只是蕲求能用今夜寒冷的星光换来明天的晴朗,祈祷着,那定会是个明媚的日子…… 
     
          我们的新年,从第二天开始,虽然,晚了一些:)

    结语 2007——如歌的行板

    在理想和爱情之间  理想排第一  爱情排第二
    理想,是真空中的理想     爱情,是缥缈着的爱情
     
    如果.爱
     
          很多东西的不确定让我不能确定,很多新的不确定让我原有的确定动摇,跌倒后才知道,选择的路不该犹犹豫豫的止步不前。就算没有选择,但如果……已经踏上去了,那就试着走一走吧,答案总要在前进中找寻,不然永远不会有答案。
           N多的疑问,迷茫,忧虑,总有一天我可以解释给自己听,或者由你来告诉我,让我坦然、释然,或者——淡然。也许没有那一天,但愿没有那一天吧。那样的话,我便可以在你的温柔里将它们遗忘……
     
    她有美丽的心情  我是胃酸的刺猬
     
         记得有段时间我问你换什么来作背景乐,你说是《美丽心情》。我默不作声,只是惯性的胃痛,从05年耶诞前开始的胃痛……
         那时的这里很安静,我只你一个读者,可以肆意矫情。有意或无意地,看到她所钟爱的美丽心情,此后每听到那阵旋律,就条件反射地胃痛,在夜晚幽静的校园或者白天热闹的卖场。之后沉溺于去水影那里阅读剥落痛楚的文字,看她的唯一和记忆。还好我一直相信时间能够抚平一切,现在即便在幽暗的咖啡馆听到,顶多胃酸,不再痛了。
         两年后的耶诞,我在这里敲打键盘,却发觉写下些唯美却矫情的文字已经是越来越难了,而她所钟爱的美丽心情也已经是尘封在记忆中的往事了,你变成了那时习惯着麻木的我,而我成了那个曾经有着奇怪梦想的你。
     
    Every time a good time
     
         作为 Jacky Chueng 曾经很铁的粉丝,自然地会因某首歌而想到什么人,而这首就是有关于你的歌,亲切、温暖的感觉,喜欢在很累的时候一个人静静倾听。坐在夜晚的体育场,看着周围尖顶的旧式公寓,想象着躺在足球场柔软的草坪上,看温柔的星光。一个人静静地享受安逸,只是怀着很单纯的目标,前方很遥远,但却清晰可见…… 
          那种美好的日子已然无返,2007,我还在继续收获着美好么?
     
    你最珍贵
     
          在最困难的日子里,才会明白什么是我所真正拥有的。我不知道是因为不想继续失去或者因为你是我仅有的理想主义,我想人毕竟是感情动物,理性终归只是理性。就如同我看待Jacky Chueng这个人物和他的歌,不是刻意的专一,而是内心的忠诚。也许我可以找出一千个伤心的理由说不喜欢,但是结果并不受影响,就是喜欢。
         我是从来不总结也从来不写总结的,今年却想在年末写下什么,关于失去,关于收获,关于现在,关于未来……我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也许是更加艰难吧。
     
         2007,迷茫着,辨析着,坚持着……

    结语 2007——人间烟火

          最近频频有人说我的文字现实主义,这让我诧异,并开始疑惑。因为在一年多前,我所听到的评论还大都是“不食人间烟火”。当然,这二者从理性角度来看不存在孰是孰非的问题,只是这截然相反的评论让我不得不审视自己真的是有什么变了吗?
          2007,我总是在情绪激动和心灵脆弱之间徘徊,居然被《奋斗》这种所谓的“励志偶像剧”弄得哭哭笑笑。80后的一代人,青春被琐碎和功利吞噬,没有革命和斗争来消耗热血,只能用幻觉中的理想和爱情来消磨。每每当我谈及理想主义或者浪漫,总会勾起谁的那场风花雪月的事。然而我脑海中的浪漫主义更多则是李白式唯美的壮志难酬。
     
         曾经我觉得自己有很多“重大发现”,并将其归为我所谓的“理想主义”,现在想来这些更多地类似于经济学中“完全竞争市场假设”,是真空中的无阻力状态。
         资本主义的下一个社会形态不是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而是知本主义。这是我中学以来的论调,也是用马克思的唯物史观和辩证法推断得出的。社会形态交替的历史规律是由生产力所决定的,而生产力的革命性变革在生产关系的历史形态上表现为新阶级的出现。因此,马克思所阐述的“工人是资产阶级掘墓人”的论断自相矛盾。工人阶级不是生产力发展所产生的新阶级,而那些掌握着现代科学技术和经济管理经验的“知本阶级”才是资产阶级掘墓人。不幸地是,我自以为高明的重大发现在一次蔡继明教授的报告会上得到了类似的结论。当然这位主流经济学者没有我这么尖锐。幸运地是,我的观点在某种意义上得到了认可。
         我的关于农村的市场开放问题,也有着类似的经历。这次是由我的专业困惑引发。当与老师交流到国外专家一致指责中国农村没有社会保障制度时,我义愤填膺地随即说道——西方的农村是农场主经济,而中国农村是土地保障传统,二者国情截然不同,岂能因无知而强加指责?过后,我便陷入反思,觉得老邓当初不地道,只是开放了城市将其市场化,却让广大的农民兄弟从公社经济“左”的错误走向了小农经济“右”的错误,简直就是历史的倒退!加上那时刚刚开始的煤矿等能源产权改革试点工作,于是我略带功利地认为我们也该走有中国特色的“土地规模化”道路,要让农村市场活起来……但又是清华教授的报告会,这次是教授的导师杨燕绥,不仅让我独此一家别无分店的希望落空,居然还在两年后温家宝农村工作会议的中央文件里看到了这个精神指示。
         如果说以上的“重大发现”是功利与专业诱发的产物,那下面这个则纯粹是兴趣的结果。大一怀着对西方哲学的美好热情,误打误撞地认识了克林顿、布莱尔、安东尼吉登斯所联手打造并被西方世界趋之若鹜的“第三条道路”,于是频频关注NGO、NPO之类的书籍文章,知道我将目前中国所普遍公认的“政府——企业”二元社会结构改为“营利组织——政府——非营利组织”的三元社会结构。将目前处于边缘辅助作用的民间组织、社会团体、事业单位等不伦不类的“第三部门”也就是NPO置于与企业平行的主流地位,而将政府置于底部的公共资源支撑地位和顶部的全局指挥控制的非主流地位,并坚定地认为这是人类社会的发展大趋势,我应该为此效犬马之劳……时至今日,我还没看到有人提出与此类似的观点,排除我孤陋寡闻的可能性,只有两种可能——其一,不久之后我将看到有人提出这种观点,我又失去了独有的“重大发现”;其二,一直没人提出,最终证明我的重大发现经不起历史考验,是错的。
     
          标题是人间烟火,却一直说着与烟火无关的事,回到主题,现在的我无暇顾及那些与我无关的事,满脑袋想的和羡慕的不是高薪厚职便是高官厚禄。尽管我还没有直截了当地将其具化为“车子房子妻子儿子”,却也没什么本质区别了。我的理想主义被烟火熏得面目全非,于是成了别人眼中的现实主义。而我所自以为还在坚持的理想主义又在哪里呢?

    生逢盛世

    “这个短信有五个目的——
      一继续巴结关系,二看你手机丢没丢,
      三提醒你我的存在,四说明我很在乎你,
      五告诉你十七大已经结束,常委没有咱俩。”——连续两天收到同一条短信,我不能再懒下去,应该写点什么了。

    盛世就这样到来了么?
     
         十七大闭幕了,中国历史新的一页就此开启。就会议本身来说,它仅仅是一个缩影,折射出了我们所生活的地方正在发生着的巨大变化。
         近代中国历史上,有几个改变命运的关键点:辛亥革命、五四运动、新中国成立、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对于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来说,十一届三中全会所确定的改革开放政策可能是最重要的了,但是邓小平当年所做的改革开放,由于历史条件的诸多限制,仅仅是面向城市居民的,仅仅是停留在经济生活上的改革开放。并且在度的把握上只能“摸着石头过河”,相关的配套措施以及体系建设可以说是很不完善,也可以说是没有。有时候我会很不厚道得想——邓小平文革后上台年事已高,他要做出如此拨乱反正的重大抉择,并且要贯彻下去,其实是在跟时间比赛,况且当时的社会思想基础还没有完全具备,因此在问题的处理上难免会显得急进,对很多问题的放任姿态也许是可以理解的。
         之后的领导人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铁腕总理”朱镕基。他的强硬作风总让人有那种拍手称快的冲动,在经济上实现“软着陆”,明确了市场经济体系框架;在政治上精简机构,力惩腐败;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开放民主的执政风格。在十六大新的领导班子上任之后,很多生活中的改变让人觉得很不适应,比方说《南方周末》的风格大变,比方说《焦点访谈》突出了“三个代表”。个人认为:导致这一变化的原因是朱镕基实在的民主方式,其民主方式接近于西方民主,倡导外部舆论监督,从而导致了内部的阵线对立。但也正是由于这样,极大地推促了中国公民民主意识的增强。
         十六大以来的五年,每一年都会有一项十分重要的政策出台,从科学发展观到和谐社会,从新农村建设到创新型国家,从低调处理“上海社保案”到万钢、陈竺两位党外人士担任部级正职……这是执政能力的体现。但是也几乎是每年都有N项十分紧迫的危机出现,非典、矿难、禽流感、各项自然灾害、国有资产备受质疑以及“改革失败论”……这是危机处理能力的考验。在这些政策和考验过后,中国已经走向了从城市到农村、从经济到政治和社会的全面开放,走向了各项制度的全面完善。我们的生活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猝不及防地,有一个问题从脑海跳出——
          盛世就这样到来了么?
     
    跳出历史的循环
     
         十七大开幕之前,有很多“造势”之举,纪录片《复兴之路》的热播就是一例。它重新讲述了沉重而压抑的中国近代史,当然从历史的角度来说,即便是中国近代史走到今天,也仍然只能算是个开端,只能算是刚刚彻底地摆脱了封建社会。还没有谁能总结出这一阶段的发展规律,历史的兴衰究竟该怎样把握,我们只能看着别人的样子,战战兢兢地走着自己的路。
         对于已经过去的历史,尤其是曾一度辉煌的封建历史,我们可以作出各样的总结。有人说,中国两千年的封建社会基本上是四百年的治世与四百年的乱世的大治大乱交替而成,大乱中有小治、大治中有小乱。也有人说,每个统治长久的封建王朝都有个三代人的规律——第一代君主多实行休养生息政策来发展生产,从而达到一个小高峰;第二代君主要整顿吏治、改革弊政,为大高峰作铺垫;第三代君主要更加英明,将王朝推向鼎盛;之后便由盛转衰,继而走向灭亡。汉代的规律体现为——高祖刘邦的“黄老之治”,文帝景帝的“文景之治”,汉武帝时期在各个方面为中国封建社会奠定的制度基础,并将汉朝推向鼎盛。唐代也不例外——先有“贞观之治”后有“开元盛世”,独特之处在于连接这两个发展高峰的是个女皇帝。清朝作为最后的封建王朝,“康乾盛世”无人不知,在《雍正王朝》热播之后,这个至关重要的第二代统治者得到了一致认可。似乎这个三代人的理论变得无懈可击,那些善于总结规律的人们不免要将古今对照一番,继而提出质疑——我们能否跳出历史的循环?
         在历史的兴衰方面,没有人有资格预言什么,这不是个宿命的问题,只是大家都担心“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当年黄炎培在延安问毛泽东如何跳出历史的周期率,毛泽东说“这条新路是民主”。而那些自负的美国人,虽然认为小布什是美国历史上智商最低的总统,却丝毫不会怀疑自己国家会因此而衰败,并且在中国和印度的复兴问题上,他们更加看好印度,原因是印度有着较为优越的资本主义民主制度。然而,中国的逐步崛起,向世界推销的已不仅仅是廉价的劳动力和日常消费品,还有中国独有的价值理念,以及中国特色的东方民主。
         现在的领导人出访每每必要介绍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以及民主集中制,当越南等社会主义国家越来越向中国看齐,向中国学习制度建设的时候,我们目光可能要做些改变而重新审视自己了。毛泽东提出的“独立自主”和“自力更生”,也许当年是一种经济封锁之下的无奈之举,但现在看来,只有做自己才能做到最好。历史总是曲折前进的,相信自己,怀有希望。
     
    每代人  都有自己的不安
     
         我们的父辈是生不逢时的一代人。上学的时候遭遇文革,考大学的时候废除高考,参加工作的时候上山下乡,工作到该收获的时候分流下岗……
         我们的祖辈呢?成长在兵荒马乱的年代,经历着时局的更替,好不容易接受了新的世界,更新的世界来临了。永远不知道自己该站在什么立场,和什么人为友,与什么人为敌,稍微走错一步,可能连身家性命也不保。好不容易养成了战战兢兢的谨慎习惯,改革开放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一辈子匆匆走过,还能够健康地感受生活,已经是最大的胜利。
         我们这代人呢?在网上广泛流传的——上小学的时候上大学不要钱,上大学的时候上小学不要钱;不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挣钱的时候,却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了;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也是分配的,可以工作的时候,撞得头破血流才勉强找份儿饿不死人的工作……
     
         盛世到来,我们还是生活在这个充满希望的伟大时代里无比绝望的人们么?我们的收获、努力和希望是否正随着水涨船高的全面繁荣而加速贬值?那些急剧膨胀的财富,是泡沫还是剥削?也许,盛世只是刚刚拉开序幕,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做,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我们去改变,历史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相互作用形成的合力,既要顺势而为更要尽力争取。
         真的盛世,不是一场奢美华丽的盛宴,而是一种各得其所的大同。
     

    在乎——印象思绪15期

     

     

    第一次写印象思绪的文章,却被题目难住了。很久没写过命题作文,加上印象思绪里曾经提示花花草草太多,所以考虑了很久,也没能选出很贴切的材料。就在越想越无从下笔的时候,突然明白——其实,印象思绪只是给了我们一个说话的机会,至于说些什么,说得如何,不用太在乎的……


     

    一切从“兰州”说起
     

    今年的“兰州”似乎是网络上一个热门的词儿。从上半年沸沸扬扬的“杨丽娟事件”,到前不久才刚刚平息的牛肉面限价风波,以及猫扑等论坛盛传的兰州落水者围观众多却无人相救惨剧……“兰州”俨然已经成为愚昧麻木、贫穷落后外加精神失常的代名词。各种负面的讨论帖铺天盖地接踵而来,网络上兰州人已陷入当初河南人的窘境。

    谁是今年最出名的兰州人?我想即便是对兰州根本不了解也没兴趣知道的人也会回答:是杨丽娟一家。而他们所生活的阿干镇在多家媒体渲染之后也成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即使这个偏远的枯竭型矿区连我这个兰州人都没去过。在《南方周末》上读那个小标题为“阿干镇,寂寞岭”的兰州经济生态分析的段落时,我突然觉得这种以环境找原因的思路不仅直接指出了杨丽娟一家就是被穷山恶水逼出来的精神病人,更是将每个兰州人都推到了耀眼的镁光灯下。

    在这个思路的引导之下,我又不能不想起赵承熙这位韩国同学。在校园枪击惨案凶手身份明朗之前,大家只听说是亚裔学生,每个中国人心中都捏着一把汗,而在凶手的韩裔身份公布以后,终于坦然的人们又开始习惯性地从各种角度来分析美国社会青年的成长环境了。就在我们忙于批评美国社会冷漠残酷的同时,比校园惨案还出乎我们意料的事发生了——弗吉尼亚理工大学为悼念死者居然点燃了包括赵承熙在内的33支蜡烛为死难者守灵。突然间,这种挑战是非标准和道德底线的意外之举触动了我们的神经——当我们热衷于分析各种原因来避免惨剧再度发生的时候,是否想过,某些人会因此而受到伤害,某些灵魂会因此而无法得到安息?

    曾经总是以为,能不能获得他人的尊重,完全取决于自己。即便有些异样的眼光,也应该坦然面对,尤其对那些我们所不能左右的事,就更加不必在乎,做好自己才是最好的回应。而现在,也许对于我个人来说,我的确可以不用在乎,但对于一个群体来说,我却不能不在乎了。

     

    歧视长在贫富间
     

    记得在大学的时候,我曾经不痛不痒地说过“中国是歧视最多的地方”。城市看不起农村,沿海看不起内陆……即便都是大学生,本科看不起专科;都是本科生,重点院校看不起非重点院校;都是重点院校,一类本科看不起二三类本科;都是一类本科,热门专业看不起非热门专业……而这些不同的歧视背后,隐藏的其实是同一样东西——贫富差距。

    当我国人均GDP攀上1000美元高点后,贫富差距已不是直接完全地体现在金钱上了,而是演化为一种与金钱相关的身份、地位和能力,也就是精英与草根的阶层差别。歧视也随贫富的演变而变得更加隐蔽了。当我们刚刚将“及时行善就是及时行乐”这样的现代慈善理念植入头脑之后,却发生了出乎我们意料的“感恩门事件”,于是人们最常说已经不再是“为富不仁”,而成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这样的社会氛围下,为使刚刚起步的慈善事业不至夭折,各个类型的感恩活动应运而生。站在同一个镁光灯下,衣着光鲜的施与者感到的是荣耀,而那些终于梦圆的受助者感到的竟然是无助和屈辱。行善到底要不要感恩,似乎成了逻辑学里的悖论。就在我们被这样的悖论困扰而迷惑之时,另一种声音又刺痛了我们的耳膜——“奥拓车主打人是人民内部矛盾,宝马车主打人那就是阶级矛盾”。

    一个经济迅速发展的国家,如何让穷人活得有尊严,让富人活得有意义,也许轮不到我来考虑。我所在乎的仅仅是在贫富差距无法缩小的时候,是不是应该不要让这样的差距在我们的价值观念中继续扩大。

     

    巴别塔,倒在我们的精神世界
     

    巴别塔的故事是圣经里的一个经典。最初,人类的口音、语言都一样,他们要建造一座巴别塔直通天堂,而且差一点就做到了,因为万众一心的力量是巨大的。但是,上帝发现后变乱了他们的口音,使他们语言彼此不通、人心涣散,巴别塔因此轰然倒塌,人类再无机会登上天堂。

    巴别塔倒塌,世界四分五裂。也许口音和语言早已不是问题,然而,因生活环境的不同所造成的贫富差距以及随之而来的精神差异却已成为不同阶层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并随着盛世的到来逐渐凝固为社会结构。这些差别不再只是差别,而成为我们“生来不同”的胎记。巴别塔依然倒塌在我们的精神世界里,人类也依旧四分五裂。

    当人们在四分五裂的世界中相互指责时,我已经分不清是非对错,不知道该站在什么立场,为什么人辩白,又为什么人奋斗。可能有些事情,越是想得多,就越是觉得无能为力。有些时候,越是想说些什么,就越是发觉只能沉默。我想,我所能够做得就仅仅只是沉默——不反对也不支持,不改变也不推促。虽然,我一直都很在乎……

    鬼神之说

    正题:今天是中元节

     

    农历的七月十五是中元节,也就是所谓的“鬼节”。在这个带点神秘色彩又颇有些糁人的日子用这个有些诡异的题目,写一点曾经和现在的事。

     

    小的时候特别怕鬼,现在想来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怕什么,反正就是特别害怕。后来,无所不在的“科学主义”精神解救了我,于是,我义无反顾的崇拜了科学,并坚信自己是个完全意义上的“科学主义者”,也是个完全意义上的“无鬼论者”。

     

    直到高中军训的那年,当我们满怀新奇的在漆黑的农历七月的夜晚卧谈中元节各种鬼怪异闻时,不知谁竟在这样的漆黑中极为平静的说了一句:“其实鬼不一定不存在,有可能他们存在于某种二维的空间,只是我们看不到罢了。”这貌似极富逻辑性和科学性的言论,拨动了当时每个人的敏感神经,那些早已被打压的莫名恐惧就这样在一瞬间又升腾起来,并且在军训结束之后回家的第一天晚上无端地吓了我两个小时。凑巧那天是中元节,又凑巧我一个人在家,更加凑巧的是居然在我好不容易可以肆无忌惮看一回电视的时候突然停电……好在这种丢脸的事,只是发生在我十五岁那年,一个人在家的那天。

     

    曾经跟同学们讨论过东西方恐怖片的不同:西方恐怖片多是僵尸、外星邪恶生物等有形的东西,而东方恐怖片则大多跟“鬼”这一虚无缥缈的事物有关。当然,西方也不是没有鬼,记忆中的西方鬼魂总是那种身穿一袭白袍,飘荡在空中的家伙,还有个可爱的小鬼明星——帕斯卡——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脑袋,心地善良却总是带点忧郁。于是,我开始想不明白,怎么以前听到的正宗的鬼故事总是充斥着血腥和暴力,充满了痛苦与怨恨呢?

     

    呵呵,也许没有鬼,也许有鬼却没有那么可怕,说不定人家脱离了这个世界的物质,倒过着平静而没有忧愁的生活呢。不管怎样,今天,让人家开开心心地去过节吧。 

     

     

    续貂:通往幸福的另一扇门

     

    作为一个曾经完全意义上的“无鬼论者”,我也必然是一个曾经完全意义上的“无神论者”。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鬼”,即便真的存在于什么几维的空间我们无法看到,那也不过是生命的衍生体,或者人的异化之物。而那些所谓的神,就更加明显的是人的神化或者神的人化。

     

    可能是看了太多杂而不纯的“庄子”,或者是“啃”了点存在主义的皮毛。那种原始的希腊文艺中俄狄浦斯式的命运之谜,成了我眼中经典文艺的最高境界和终极意义。也使我沦为带有严重宿命倾向的唯心的人。

     

    我不认为存在什么神或上帝来主宰和安排世界发展,也不认为世界是轮回的循环,但我却有些荒谬地认为某些偶然的事是注定的,并且会自我暗示的联想起一些略显牵强的预兆。尽管我不相信有上帝,但我却相信“上帝在关上我的一扇门的同时,一定为我打开了另一扇门”。那么,通往理想的那扇门的关闭,是否意味着在某处有一扇通往幸福的门正静静地为我敞开呢?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得到幸福的人,然而,在那扇门关闭之后,我却渐渐地领悟到珍惜和包容的价值,慢慢地开始明白幸福的真谛。而那个曾经总说被我改变的人,却是如此不露声色又轻而易举地改变了我,让我在这样的境况之下,还会怀有一颗感恩之心,谢上天待我不薄。希望有一天,我会从容淡定地微笑着说——

                 “冥冥中是你,牵引我流浪的足迹。”

    触不到的恋人

    925719749

    想看一部电影,理由总有很多。

    或者是动人的情节,或者是漂亮的主人公。

    而有些电影,仅仅是因为她有个触动着我们的名字。

    那漆黑而柔软的某处,来自于海上总也驱散不去的迷雾。

    那是遥不可及的未来,以及,遥不可知的命运……


    “对我来说,只有短短的一个礼拜,对你来说,却是漫长的两年。”        

    “为什么我想关心的人都离我这么远?”        

    “难道对你来说,我只是个陌生人么?”        


    也许,命中注定了,我们终要相识。

    但却只能在一个极其偶然的错误之下。

    那么,有一天,我们也终会相遇。

    这貌似偶然的错误,其实,是偶然中的必然。

    因为。这是命运。

     

    如果我不能再爱你,我会祈求上天,让他将我从你的生命里抹去。

    那样,你就从来不知道曾经失去过我。

    然而,上天却依然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将我的爱情全部赠予了你。

    因为,他怕你从来不知道曾经拥有过我。

     

    如果     我不能把自己送给你

    那么     我会把自己的爱情

    尘封于那年的红酒

    静静地等待着  你    某日来品……

    (我们在彼此的内心深处,窥探爱情。)

    [七月初二]河殇

     

            农历,七月。

    浑黄的河水泛出青色,义无反顾地带走沙土。

    城市渐渐从模糊中清晰,显现出另一番无法隐匿的景象。

    被剥离了浮躁的建筑物,慢慢地安静下来,卑微地看着自己。

    这座被河水撕裂了身体和灵魂的城市,露出了她与生俱来却无法愈合的伤。

    那些扎根在我们心底的殇……        

                                                                                                   图:陆子寒


    两个  半边的城。。因河水割裂。。又因河水相连。。

     

    我在河这端。。望不到对岸。。

    那阑珊的夜色。。是你行走中的匆忙。。还是为我静静守候的灯光。。   

     

            河面上冰冷的钢索铁桥

           脱落了漆的斑斑锈迹

           还在河水的某个角落

           为那年那月的人们  无声地见证

           那些留下了什么的 Ta 的 ta

           是否依然   小心翼翼地

           捧握着细微的光亮

           珍惜如昨

          

    岸上。。古老的水车

                     依旧安稳的随河流转

                                      在七月的忧伤里

                                                   哀婉地吟唱     不老歌谣。。

    (感谢子寒的图片,对于他独特的视角,赞一个地说!)

    一些恶毒,嘿嘿~

          七月至今,一直处于没灵感没想法的阶段,凑凑巴巴的拼上几个字,直到没入都看不下去了。实在是无法继续厚脸皮这样混下去了,一直都喜欢echo那样的阳春白雪,不过阳春白雪一直都只是理想中的样子,而理想又离我那么远。现实中,生活中,总是充斥着恶毒,于是公开一些,让大家发现真实一点都不美。嘿嘿~先拿好脾气的没入开刀~~~~

    没入——书卷墨香的性感

          认识没入并不久,但居然成了我无聊网络生活的第一主题。“如是”周刊的规律性既是没入的软肋,也是没入的最美。其实,对那些文字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倒是字里行间的感觉让人舒服。诚恳、谦逊的好人,既不是自大狂,也不是自恋狂。上海是小资动物的栖息地,她却没有那种喃喃的忧郁,倒是有种积极向上乐观进取的主流气息。——不小资,倒是很中产。

         曾经有个怪怪的水瓶男生跟我说,他觉得那些能说一口流利英文的女生特别性感。这种怪癖让我想到六人行里有一集莫妮卡误会钱德勒鲨鱼会令他兴奋。所以在没入那里看评论的时候,自然也会偶尔地猥亵一下,没入那种书卷墨香的性感,一定会令某些闷骚且有单恋倾向的男子产生不能自抑的爱慕。哈哈,俗了俗了~

    进藏的梦境——姑娘走过的地方

         这些天总是莫名其妙就听到这首藏语歌,并且引发了严重的后遗症,从来没想过要去西藏的我,昨晚居然做了个进藏的梦,一家三口的自助游,还租了一头骆驼,一匹马,一只驴来充当交通工具,荒唐的梦境!今天在网上down了歌词,那个音译的藏语词,实在是天才的不行!!

    <姑娘走过的地方> 词:牟子/曲:秋加措/演唱:泽翁
    百米莫莫邛邛 组牟闽东延扎/布闽阔空玛布 芎瑞给今年玛/扑木龙翠儿达雍 戎散充玛缅炯/音库拉样热热 侬雏确巴牟扎/呕 泊莫空拉麦同 妥米炯拉玛仲/挚祠热给杰纳 布炯桑布祥仲/偶 泊莫空拉麦同 妥米炯拉玛仲/挚祠热给杰纳 布炯桑布祥仲
    (藏语歌词大意是:可爱的藏家姑娘,笑容花儿一样美丽,姑娘的双颊红得像红珊瑚一样,姑娘已经春姿焕发,但没改变原来的淳朴,一首首动人的情歌,好比是青春的旋律,哦!姑娘岗拉美朵,请不要远走高飞,若是你的芬芳吹散,我的心儿会感到忧伤.)
    长袖飘过的地方 撒下一路欢笑/那是高山的雪莲 我心中的姑娘/歌声飘过的地方 撒下一路悠香/那是高原的杜鹃 开得像火一样/哦姑娘走过的地方 一路鸟语花香/那是春天的使者 我心中的姑娘/哦姑娘走过的地方 一路鸟语花香/那是春天的使者 我心中的姑娘/哦姑娘走过的地方 一路鸟语花香/那是春天的使者 我心中的姑娘/我心中的姑娘 我心中的姑娘/心中的姑..娘.. 

    西方人的数字意淫——21克的爱情

    一克是宽容                一克是接受

    一克是支持                一克是倾诉

    一克是难忘                一克是浪漫

    一克是彼此交流           一克是为他祈求

    一克是道歉   一克是认错      一克是体贴    一克是了解

    一克是道谢   一克是改错      一克是体谅    一克是开解

    一克不是忍受 一克不是质问 一克不是要求  一克不是遗忘

       最后一克是         不要随便牵手        更不要随便放手

       据说人死了         体重会减轻21克  

       那21克是灵魂的重量 ……

         西方人是虔诚的宗教主义者,却又对科学无比崇敬,二者怎样平衡?也许这种荒诞的灵魂测重试验能够说明。居然在人死的时候测量体重的减轻情况,并将此定义为灵魂的重量,真是想不服都不行啊。那些虔诚的科学主义者,其实,只是变相的有神论者。他们迷恋的不是男人或女人,不是上帝或佛祖,而是代表着科学和严谨的数据。 与其说他们在追求科学,不如说他们只是溺爱着科学那件华丽的外衣

         《银河系漫游指南》的42更能够将此说明,宇宙,世界,人生的终极答案是什么呢?——阿瑟随机取出字母,竟然组合成了一句话:“6乘以7等于多少?” 

          奇怪,居然是灵魂重量的两倍。。

    逝?释!——楼下的白事

         楼下在做白事,但是其热闹程度令人费解,也许别人都不费,就我费。本来严热的天气就容易浮躁,尽管窗外的哀乐伴奏着,但丝毫不影响那些喝酒划拳作乐的人们,深夜守灵的情形也格外的声势浩大,也许逝者生前是个偏爱热闹的人吧。

         逝,即可释。想不开的只是如我这般总也不释的人。。

    死了都不卖——当龙卷风到来的时候,猪也能飞上天。

         当盾安狂飙了六个涨停之后,短期余温,中长期40到50,远期等待十送十的理念已经停留在脑海多时了。当巴菲特这种老实人在中国股海被奉之若神之后,几乎大多数理性投资者都对这位股痴的价值研究趋之若鹜,当然作为这一理念的副产品,死了都要爱被无可厚非的改成了死了都不卖。

          那些曾经叱诧风云的短线精英们在抱着“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豪情壮志拼死搏杀时,那些在他们眼中根本不会炒股的傻瓜居然赚了钱,而自己手中的钱却总是左手进,右手出。用脑子赚的钱没有人家用屁股赚得多, 在总也想不通的时候会唯心的说一句:这就是命!或者说是运更恰当——当龙卷风到来的时候,猪也能飞上天——与其苦练飞行本领,不如静静地等待你的龙卷风。

          其实对猪来说,最要命的是,飞行没有学会,还错过了龙卷风。。

    政治人物的花边——比二零四六还慢的,就是遥遥无期的十七大。

          嘿嘿,说一点小胡同学和家宝同学的花边,因为他俩的政治生涯是从这里开始的。

          一点立场都没有的小胡——“就那个小胡呀,一点立场都没有,每次同志们起了争执,让他做评判分出对错,他就会和稀泥,劝大家不要争了。”这位古稀之年的老太太,从甘肃省建委退休已经很多年了,据说当年是小胡的科长。——无谓的争执有那样重要么?实干不是更重要!求真务实,和谐社会,原来早有渊源啊。呵呵,难怪小胡同学屹立在世界政治家之林了。相比之下,布什同学和普京同学逊色多了。小丑阿扁?不值一提了吧?!

         总理夫人之谜(当然,这只是流传在甘肃省地质局的一些谣言,可信程度待考)。问题的来源——咱们的总理夫人是哪位?当人们还停留于好奇时,谣言趁机从甘肃省地质局不胫而走——家宝同学年轻的时候,在成家这个问题上,一直处于老大难的窘境。当时咱们的家宝同学只是个小技术员,地质局的工作又那么苦,人嘛~反正个儿不高,至于老实巴交什么的,也不能算缺点嘛。兰州的姑娘们普遍缺乏掘金的眼光,以至于现在的总理夫人被谣传是位朴素的农民姐妹。下得厨房,却进不了厅堂……但我总觉得这是种恶毒的带有强烈妒忌成分的谣言,总之可能性很多啊,说不定人家特低调呢?

         去年上海社保案之后,我就总是跟别人说,这是为十七大打伏笔,上海帮的大换血,必然导致其在中央势力的降低。至于流传在民间的陈良宇对中央的拍桌子行为多数是无稽之谈,但无可厚非的是,无论来自哪里的地方本位主义,都不可以过分做大,尤其是不知天高地厚有意地与中央对峙。当年的叶选平是这样,今天的陈良宇更不能例外。在很多政策上,上海有意无意地搞特殊化,尤其是跟北京对着干,表面上好脾气的中央温和行事只是为了稳定大局,关键问题却丝毫不会手软,从小胡同学的西藏平叛事件可略窥一斑。关于可怜的小陈同志,也许栽的这一跤算是他的幸运,毕竟一个不能充分判断别人和自己的人,在身居高位时,都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危险。在挑选了一个听党话,跟党走的好学生、好班长小习同学之后,也许更多需要更新的血液还没能最终准备得充分,政治上的青黄不接,加上多灾之年的慌乱,一向追求稳定压倒一切的这届政府看来要为十七大的圆满费神了。

         陈可辛在《金鸡2》里对王家卫的调侃,可以说到了一个境界。2046的漫长拍摄居然一直到了香港回归近50年的2046年,可能正因为这样,那个情节没谱,只搞调调的王家卫才会那么快的出品2046。那么,谁知道原本应该在三月或七月召开的十七大究竟会在下半年的什么时候开呢?看来,和2046有一拼了。

         生命总是在无聊中得以继续,既是片断,也是全貌。。

    拾荒者的快乐

         很早就开始酝酿这篇文字,却总是起了笔就不知道怎么往下继续了。
         刚才,收到了密友的留言,说她想要放弃梦想了,后面的什么我没有记住,只是觉得伤痛又惯性地发作,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安慰她。顺着一朵小花,看到molly新发的《思路决定出路》。突然觉得应该写下什么了,于是拾起这个题目,把它完成。
     
         曾经看过三毛的《拾荒梦》,似乎是我看过她不多的作品中,印象极深的一篇。
        “我的志愿——
      我有一天长大了,希望做一个拾破烂的人,因为这种职业,不但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同时又可以大街小巷的游走玩耍,一面工作一面游戏,自由快乐得如同天上的飞鸟。更重要的是,人们常常不知不觉的将许多还可以利用的好东西当作垃圾丢掉,拾破烂的人最愉快的时刻就是将这些蒙尘的好东西再度发掘出来,这……”
         那时年纪还小,总是无法喜欢这种小女人的调调,也无法理解生活着的梦想。于是,迅速遗忘。于是,迅速成长。
     
         曾经在生活很低谷的一段时期,总在闷热的夏夜跟家人坐在广场纳凉,在这种无聊的时刻,经常会看到一个西北农村放羊娃形象的拾荒者,穿梭于一个又一个垃圾桶之间,寻找着自己的希望。每当他找到空塑料瓶或易拉罐,总会漾出心底的笑容;偶尔在“淘金”一无所获的时刻,失望就会随着眼角的黯淡散落。在那脏兮兮却单纯的脸上,生活所带来那份简单的快乐与忧伤总是被他体验得如此纯粹,幸福与不幸在他那轮廓模糊的脸上却是那样分明。
         在去年复习中的某一个上午,我跟同学去校门口的小书摊儿看盗版书,途中两个中年的拾荒者,正无比快乐的骑着单车,载着一车的收获,当我黯淡的目光遇到他们之后,我麻木的心突然震了一下:“我可曾有过如此发自内心的快乐呢?”我突然觉得很难过,为什么我没有他们生活得那样快乐呢?至少在生活的某一时刻可以快乐得令人艳羡。
         我突然想到了三毛,想到了我曾经蔑视的《拾荒梦》。突然,我理解了这个浪漫的作家在追求着什么。突然,我开始怀疑自己在追求着什么。我羡慕拾荒者的那份快乐,那份小小的收获带来的快乐,那份出自生活本真的简单的快乐。
     
         徐小平经常说“留学的群体无意识”和“考研的群体无意识”,并且将这种无意识称之为一种“青春恐怖主义”。也许我们更多地是处于一种“生活的群体无意识”又或者是“生存的群体无意识”。经常会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产生一种无知的向往,对于群体所追捧的东西有一种盲目的艳羡。然而,脱离了这种对无知向往的追逐,我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猎艳同学昨天问我,现在我们觉得那些攀比的人很恶俗,但日子一长,我们会不会也沦陷于攀比,变得恶俗?我却答非所问的说:羡慕源于人们的不了解。
         很多时候,我们会看到别人然后告诉自己应该怎样怎样。觉得人家可以做到,我就也可以做到,会逐渐的把手段当成目的。有个MBA说他羡慕宿舍楼下卖鸡蛋灌饼的小贩,觉得人家一天赚那么多钱,自己学了这么多年,可能也就和人家赚得差不多。
     
         有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才是理想呢?中国的小朋友最有理想。我小时候的理想就属于典型的中国理想——要当科学家。而现在,当我对这些可怕的抽象事物反省之后,却不知道我还有没有理想了。也许,三毛的理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拾荒者,才是最人性的理想吧。而我们过去的种种理想,则都是“理想的恐怖主义”。今天,我们无法自由自在的拾荒,我们必须努力工作,努力赚钱,无论做创业的“狼”,还是做打工的“狗”,无论读MBA,还是叫卖鸡蛋灌饼,目的只有一个——能够快乐的生活。
     
      
         当然,其实,现在我仍旧不知道一向都自信的Athena究竟怎么了,关于她的哈佛理想,在我看来,远没有“做个美食家”或者“一边刷碗一边环游世界”的理想那样具有吸引力。
     
     
         不知道郁闷的Athena看到我这番谬论会作何感想,其实我只是希望她能够生活的快乐,哪怕这快乐仅仅等同于“拾荒者的快乐”……

    黑夜中的思索——老俞的智慧

     
         新东方的俞校长,一直是我眼中的传奇人物。曾经在更名前的北广与他有过一面之缘,那是个下着大雨却依然散发酷热的下午,老俞例行公事地来每一期培训班,为学生演讲自己已流传到老掉牙的奋斗传奇。当时我并不觉得这个长着“鞋拔子”脸,带着有些刺耳的奇怪南方口音,夹杂着被同事们定义的“印度英语”,虽在北京奋斗了多年但仍脱不了一身乡土气息的中年男人,有着怎样的智慧。只是带着多年以来“尊师重道”的虔敬,静静地听,远远地看。老俞喜欢写下些什么,所以在每期的新东方精神中,总有他罗罗嗦嗦的感悟。在这许多的罗嗦之中,逐渐让我对发掘他智慧的好奇失去了阅读的兴趣。
     
         我曾经认为,一个聪明的人,不一定是智慧的人,但一个智慧的人,必定是聪明的人。现在看来,我的这种领悟,也只是非智慧的“小聪明”。最近,我一直在思索:老俞的智慧在哪里呢?终于,在那本已蒙尘的《新东方精神》中,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心底黑夜,让我得以见到智慧的面目。
     
         老俞讲自己的故事总是会从考了三年北大讲起,接着是穿一身蓑衣来到宿舍争床铺,然后是毕业后出不了国经常被老婆骂,于是去民办学校教书结果被北大全校通报批评,然后创办新东方,雇小工提着浆糊桶到处刷广告,结果被竞争对手打伤,只好自己提着浆糊桶继续刷,……老俞的智慧是刷广告刷出来的智慧,是老婆骂出来的智慧,是潦倒穷出来的智慧,是黑夜里摸索出来的智慧。
     
         老俞有非常著名的五句话 ——“优秀是一种习惯。”“生命是一种过程。”“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并不一定是直线。”“只有知道如何停止的人才知道如何加快速度。”“放弃是一种智慧,缺点是一种恩惠。”
     
          但与这五句话相比,老俞对下面的话更为得意:“我在北大时发现自己和身边的同学比,什么都不如,我读书不如王强多,就请王强帮我买书,虽然他尽帮我买些黄色书;思想不如老包深刻,我就和老包谈哲学,虽然他尽谈些反动思想;谈吐不如小平潇洒,我就天天到小平家里去,听他们那帮人牛比。”
     
         老俞有一个经典的笑料:“80年代末,我的同学朋友陆续出国,我老婆也耐不住了。先是王强走,老婆说,瞧,还是人家王强比你厉害!都去美国了。接着是老包(凡一)走,老婆说,看,连老包都走了,你还走不了;接着小平走了,我老婆说,连徐小平这种不会说英语的人都走了,你这个杀千刀的,到今天还不走……”
     
         徐小平也有个经典笑料:“当年我在北大艺术教研室工作,主管北大艺术团,是艺术团的指导老师,王强是艺术团团长,英达是话剧队队长,俞敏洪是艺术团最著名的——观众。现在老俞就坐在台下,依然是观众——同学们,一个人坐在观众席上二十年如一日,能够耐得住这种大寂寞的人,肯定不是凡人……”
      
           所以我想,老俞的智慧在于如果自己得不到欣赏,那就用心去欣赏别人;如果我的生活仍然处于黑夜,至少我继续思索,继续努力前行。
         成功是如何定义的?成功并不在于你自己能做多么伟大的事业,而在于你能够利用的资源,在于你可以让无数优秀甚至伟大的人为你的事业而奋斗。
         老俞的成功让我连想到日本经营之神松下幸之助,联想到美国最伟大的总统林肯(并且林肯夫人要比俞太太狠多了,这也是成功的一大秘诀啊)……老俞是80年代北大的高材生,而松下和林肯则没有接受过什么正规教育。
         如果说王强、包凡一、徐小平这些优秀的海龟为什么没有成为新东方总裁,原因也许就是他们的海龟身份。如果说老俞为什么没有成为经营之神,没有成为最伟大的总统,原因也许就在于他是北大的高材生吧。哈哈
      
     
     P.S.
     
         老俞在为徐小平《骑驴找马》写的序中,有一篇《大希望时代的大绝望》,很精辟,也很智慧,值得一读,推荐一下——http://blog.sina.com.cn/u/3f0ecc2e01000aer

    “你不要找,你要等。”

     
          一个是50岁的全国作家协会主席,一个是55岁的燕京华侨大学校长,两个孑然了大半生的人,在2007年传出婚讯……当我在《南方周末》看到这篇《幸福是“心喜欢生”》时,着实吃了一惊。尽管此前我根本不知道铁凝乃何许人也,而华生,也仅仅是在股评经济类的文章报道中看过这个名字。
           出于对二人的好奇,在网上查找各类他们的消息,却发觉这两人低调地让人有些扫兴。除了《南方周末》的那篇关于铁凝婚事的报道,其余几乎全是二三手的转载资料。甚至连生平简介之类也少得可怜。也许,真正的爱情不需要喧闹的嘈杂声,不需要什么无干旁人的见证,更不需要七嘴八舌的媒体来指指点点作些无谓的感悟。因此,至今二人相遇的罗曼蒂克的故事也还停留在隐私的范畴。作为旁人,就只能想象,而没有更多的事儿可以来说了。

     

    “一个人在等,一个人也没有找,这就是我们这些年的状态。”
     
         1991年5月的一天,铁凝冒雨去看冰心。
        “你有男朋友了吗?”冰心问铁凝。
        “还没找呢。”铁凝回答。
        “你不要找,你要等。”90岁的冰心老人说。
     
         于是,冰心老人所说的这一个“等”字,就从1991年的5月到了2007年的5月,正如多家媒体所报道的那样——50岁“等”到如意郎君。在南方周末记者的采访中,铁凝这样说:“我一直记着她说给我的话,‘你不要找,你要等’。她的话在我听来充满禅机。一个人在等,一个人也没有找,这就是我跟华生这些年的状态。我说对爱情要有耐心,当然期望值不必过高,但不要让希望消失,我想是这样。永远不要放弃自己的期待。” 
          
         这位一直声称自己并非独身主义者的“正部级美女作家”,终于以行动向世人证明了这一点。在她多年的独身生活中,多次有媒体提及她的婚姻,她总解释为“还没做好准备”。而在她低调的结婚过程中,有一个细节令人心动——从婚姻登记处出来,“我们上了车,铁凝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啊,我结婚了。”——细心的丈夫看到妻子温和却发自内心的喜悦,之后,简单到仅有一桌的婚宴,如往常般地工作,平静地向同事散发喜糖以及宣布自己结婚的消息。
        
    幸福是“心喜欢生”
     
        “我跟华生在江苏旅行的时候去过金山寺,就是那个法海的寺庙。那天天下着微雨,金山寺有一个匾,篆刻着4个字,‘心喜欢生’,其实应该读为‘生欢喜心’,但误读起来也很有意味。听者好像很拗口,什么叫‘心喜欢生’?‘心喜欢生’——你的心喜悦了,欢乐就生出来了。而生命本身就是欢乐之所在。我觉出内心真实的喜悦对生命的重要。”也许作为华生的妻子,“心喜欢生”还暗含了一层他人所不能分享的双关的含义吧。心喜欢生——幸福原来只是这样简单……
     
     
     
    P.S.  在看5月17号《南方周末》的这篇文章时,我觉得好幸福。
     
           今天看到Maggie在遥远的澳洲即将安家,也觉得好幸福。
     
           最近很喜欢引用。
     
       ——有爱才有家,希望大家都幸福……

    稀释的深爱

     
           很久没有再写些什么了,也很久没有探访朋友们的心情,只是希望麻木得度过现在的日子,将自己的快乐与忧伤静静掩埋,在家人的欢乐中却只是欢笑,而后麻木地知足于天伦之乐的美好。就在此时,我却不经意的发觉,岁月正试图将我们所剩无几的青春飞速地虏走。她悄然地随年华飞逝,抑或无声地停留于泛黄的画卷,渐渐淡出我们的记忆……
     
     
        生活总是在爱中得以继续,当生活每经过一天,深爱就加深一天。然而有一天,生活的无奈让我们不得不告诉自己:要努力地迈向成熟。如果深爱不能遗忘,我只能让爱变淡再变淡一些,就这样一直稀释下去,直到不再感到疼痛。也许爱已经去了,而痛却依然还在,当我们已经习惯了深爱在心底的隐隐作痛,我们也就遗忘了自己的伤口,也以为遗忘了自己的爱和痛。当我们可以坦然地面对另一个人,其实并不因为稀释的深爱已经稀释,只是我们对爱已经变得麻木,麻木到错觉只要珍惜就可以得到幸福,现在的我也很幸福。又也许其实我知道深爱并没有离开过,只是不再痛了,或者说不再频繁的痛了,让痛变得小一点,再小一点,那是因为现在的我不再是为了自己而活,如果我不能够再度地快乐起来,那么,就让爱我的人们快乐起来吧。
     
     
         当深爱稀释到最淡,痛楚也稀释到最淡的时候,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因为爱、因为痛而感到忧伤了,恰恰在这个时刻,在我们认为自己已经忘记的此时,无法复制的忧伤却再度来袭,将我们坚强了许久的内心击破。现在这个应该自认为幸福的我,却从来不知道,幸福曾经是那样的近,而我曾经是那样的奢望过幸福……  
     
     
       P.S.    水影和Echo的文字触动了我
                   
     
                  蔓延了心底纯净的那抹绿意
     

    一路走过,轻轻“遗落”——致 Mr. Hao

        
          《遗落》收到好久了,却没有心思阅读,直到最近,在我发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继续失去的时候,才来捧读。自序中,舒先生说是他第一个中篇,我想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处女作,看过之后,很应该说些什么的,只是我嘴巴实在太坏,甚至连自己都惧怕了。
          
           ——关于小说
          一直都很欣赏舒先生的文笔——古朴的文风,雅致的诗韵,以及独到的观点。《遗落》也呈现出这一贯的风格,个人觉得《遗落》的主基调有点“墨青色”,似有“反讽”,然而还带着些许的“理想主义”。在内容上感觉与孙睿的《草样年华》颇有些相似(当然我这观点应该是得不到赞同的),但反映的主题又似乎是深了一层。结构上个人认为以“参加婚礼”为界前后迥异颇大,前半部倾向于“女小说”——重细节,后半部回到“男小说”——重情节。而主要人物的活动以及故事情节的发展基本在后。可能在最初写作时还没有摆脱散文的影子,导致整部小说在风格上没有很好的统一。
          小说中,我认为描写上最为精彩的部分,或者说就整部小说的亮点来看,应该是回家的那段,不现华丽的白描风格使真情实感自然流露,还是很有经典小说的味道。当然“自序”中“欲去无门”的感触也引人遐思,意味深长,尤其是对于迷茫中的我,可能更是体会得真切。
         我不是第一个读者,所以之前已经有人说过情节单薄,但我想可能他并不了解我们这群人的感受,对于小说来说,情节的确是非常重要,然而一篇优秀的小说,追求的绝不是情节。当然,情节上的欠缺会影响小说的可读性,然而读者往往难以体会作者的意图,虽然对于舒先生“冰冷如手术刀,赤裸裸的无情”还是不能完全理解,但也能够体会到他所想要表达的东西——希望通过冰冷的表现手法,无力又无奈的情节,来刻划淡然无为且无情的现实生活以及挣扎着却又无法摆脱的生活在现实中的人们。
     
           ——关于人物
           陆文,这个男生事儿事儿的。
         作为小说中的主人公,这个人物虽让人同情,却不惹人怜爱。工作,爱情,朋友,以及生活状态,都呈现出一种被动与无力,也许有时候最讨厌的那个人就是跟自己最相像的人吧。生活在现实中,很多时候会让人看不清,然而通过小说的适当放大,我们会觉得生活中的那些感觉良好,当你置身其外之后,居然会让人别扭的喘不过气来。那些自信的深成,原来会幼稚到令人发笑。这个事儿事儿的陆文,有一点幻想情结,然而现实总会冰冷到出乎他的幻想之外。他总会在潜意识里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的,前途还是光明的”,然而他又不得不清醒地意识到“迷茫”和“不知所措”,生活的意义在哪里?房子、车子、妻子、儿子?也许对于一个理想主义的人,这就是最为残酷的了。然而更加残酷的却是生活竟然“琐碎”到连这些都无暇应付了。
     
          任雨佳、俞丽琦、闻雪,关于女主角的梦境。
         对于这三个女主角,我并不想以“一号”、“二号”、“三号”来代称,尽管小说里是一目了然的。其实,对于这个懦弱无力的陆文,这三个女人代表着什么,是曾经,过去,现在?我想她们分别代表着理想、现实、以及二者的结合。谁都希望能够拥有一段童话般纯真的爱情,然而所有的童话故事都是在结婚的“幸福”幕掩下结束,对于那些无法以婚姻结束的故事来说,最终也难以入选美好的童话之列,于是,任雨佳从陆文的“女主角”之位上退居二线了。取而代之的是符合理想并且有可能实现的闻雪,然而可惜的是白天鹅总是逃不出魔法师与黑天鹅的诅咒,其实我并没有觉得黑天鹅到底有什么不好,只是最终,白天鹅没有选择王子而是选择了只身上路。幸福是需要争取的,然而这幸福的定义却是自己下的。 
         关于这三个人,我一直有一个疑问,相对于任雨佳、闻雪这前后两任“正牌女友”而言,俞丽琦这个“绯闻女友”怎么就死心塌地的看上陆文了呢?小说里我没有找到答案,也许问这种问题实在有些荒唐,但是这故事在这样莫名其妙的疑问中“生硬”被缓缓地放大了。
     
          关于《遗落》,可能还有些什么应该说说,但方向却已经迷失了。贯穿于《遗落》始终的一句话,其实我不愿提及,但又觉得不提实在是无法完成评论了——“谁都是谁的过客”,我们也只是那些过往中的主角。
     
          一路走过,轻轻遗落……
     

    从理想主义到机会主义

           最近一段时期很郁闷,找了好多朋友聊天,可是都没能让这种郁闷消除或是减轻。可爱的朋友们总是劝我,要是学得累了,就放松一下,出去玩一天吧。也许他们说的对吧,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的郁闷跟学习有关。在朋友们全部离开我,一个人独自的此时,在少了某个可以倾诉的对象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感觉隐隐的浮现——所有的一切正在离我远去,渐行渐远……而当我仅仅把这种感觉告诉朋友们的时候,他们总是被我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其实当我发现一切离我远去的时候,自己并不知道是什么远去了,也许我丢掉了某些重要的东西,却不明白,这重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在曾经的某一段时间,我以为是什么人,而后,我又觉得可能是某种不知何往的身份,而现在,我想,也许是比这些都重要得多的东西吧,那就是我所谓的理想主义,我的理想主义,在不知不觉地熏染中,我竟不知不觉地被深深地感染上了机会主义的气味,并长期的浑然不觉。从理想主义到机会主义,这是让我懊恼万分、痛苦不已的事情。有人说我悲观,说我总是不停地向后回顾,所以看到的总是自己失去的东西,但是我想,很多东西的失去是一定会令人痛苦的,就好像很多东西的到来决不会使人高兴。而当我终于想清楚了其中微妙的关系之后,随之而来的并不是如释重负的坦然,而是忧心忡忡的焦虑。也许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忧天杞人吧。
     
    ——打破龙珠
     
        今年八月是个多事之秋,国际上,各个大国政要疲于奔波斡旋以黎停火事件;而国内,家电业的整合纷争闹得沸沸扬扬,但这边的风景如何热闹都比不上“上海社保案”引人眼球。高官落马、国企丑闻,让一向以高效廉洁著称的上海市政府多多少少有些难堪,而相对于上海社保厅厅长祝均一的落马和上海电气董事长王成明被“双规”,恐怕大家对此案的台前人物——上海市工商联副会长、上海市慈善基金会名誉副会长、全国政协委员,金融学硕士毕业、福布斯富豪榜排行十六,年仅33岁、低调内敛的“公路大王”——新一代儒商代表张荣坤更有兴趣,究竟他有何等能耐,能搭上如此高官政要的线?而后,同为华东理工大学毕业、作为张荣坤师兄兼老师的上海市宝山区区长秦裕被“双规”一事似乎使谜底不破自明,两个学生时代品学兼优,仕途一路顺畅的“杰出”青年,命运居然如此惊人地“相似”。实在令人可叹呐!
          近来很多事情的出现,让我想到《庄子》的一则寓言——打破龙珠。相传,有个渔夫跟儿子住在有蛟龙的潭边,一天,渔夫的儿子潜水到潭底发现一颗龙珠,很高兴得拿来给父亲看,谁知这个父亲看到之后立即就将龙珠打破了,儿子见后大哭,于是父亲说出了自己的道理——之所以打破了这个龙珠是因为希望儿子明白能够拿到龙珠,是因为运气好潭底的蛟龙正在睡觉,但并不是每次都会有这样的好运,万一蛟龙没有睡着,不但拿不到这个龙珠,就连性命也要陪上。
     
    机会主义英雄榜
     
        改革开放了二十多年,物质生活条件改变了,人们的思想信仰也变了,面对着形形色色的成功人士,有些人不平衡,有些人不服气,有些“聪明”人似乎看透了其中的门道,遵循所谓的“潜规则”终于得以“吐气扬眉”,还有些无聊的事后专家将孟子的古训改来做总结——说当今的中国大势乃是“人和不如地利,地利不如天时”。诚然,在历史规律这个问题上,谁都没有发言权,但是机会主义这个东西,从此蔓延大江南北。中国人终于在悟透了这个问题之后,信心大增,干劲十足。GDP风风光光地年年攀升,而在这背后,有多少漏洞又有多少蛀虫?贪官污吏、问题富豪,是什么支持着此类问题变本加厉甚至升级换代?是社会中默许甚至大力提倡的机会主义之风。
        王选教授没日没夜没假期辛辛苦苦十八年的激光照排技术虽然是世界第一,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要建立起中国的硅谷,培养出第一批地青年亿万富豪,结果怎样呢?试问现在的富豪榜有谁是出身于此的呢?事实上,北大方正在商业上甚至是个失败者。中关村的名流,哪个不是留学归来的呢?大陆的首富们,哪个不是机会主义造就出来的英雄呢?连续两年蝉联冠军的黄光裕,十五岁外出打工,由一家小门市部做起国美,当然我不能说他没有商业智慧,但正如某位专家所说,黄光裕的成功实际上是中国家电业的供需市场转化引起的。当今炙手可热的明星富豪们似乎都有着独到的眼光,敏锐的嗅觉和机会主义的信仰。潘石屹,陈天桥,……没办法,现在兴这个!很多对这些富豪们羡慕到了如指掌的人们,甚至根本不知道王选乃是何许人也。一个浮躁的社会中,自然涌现出N多的英雄,不妨让我们这样说——机会主义需要英雄,而英雄更需要机会主义。在这样的结论下,我们不仅要问——这个时代的英雄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我自己也没有答案,但是,我想起赵翼的一首诗——只眼凭须自主张,纷纷艺苑漫雌黄,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
     
    时代给了我们什么?
     
        前一段时间的“庞加莱猜想”事件似乎是中国新闻界的一场闹剧,导致几位德高望重的知名教授深陷其中,一会儿是破解难题的数学精英,一会儿是追逐名利的世俗之徒。一时间众说纷纭,好不热闹。最德高望重的著名华人数学家、哈佛大学教授丘成桐成了美国某作家笔下的争名逐利之徒,而该作家正是写下《美丽心灵——纳什传》的女作者Sylvia Nasar。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外国人眼中的名利之徒,却在接受国内媒体采访时炮轰中国教育——“中国很多高校唯利是图,就是看钱,看经费,真的研究成果从来不在乎”,“用金钱名利来引诱人的事情做多了,名教授也好、院士也好,也都不觉得羞耻”,“在中国还有一个现象是,先当校长再当院士,而不是先当院士再当校长”,“要公平,全世界都在这么做,但中国不愿意做;不做,因为不愿损害既得利益……”
          从最世俗的商界到最清高的学界,机会主义带来了什么?一些原本界限明晰的是非问题,在机会主义的默许中找到了真空的夹缝,在夹缝中得以生存并且不断地发展壮大,直到我们不知道怎样是对、怎样是错?我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些违背了最起码道德的问题,越来越大却越来越不成为问题,不称之为问题?
     
    媒体的责任在哪里?
     
           在我看到这么多事件的相关报道之后,我并没有看到有关“机会主义”的任何字眼,也许没有人把这个当作是问题吧。同时,一些新的成功人士又出现了,他们苦心钻研的“聪明”和“机智”也开始上演了,从他们的学生时代请客拉关系当主席的光荣事迹到现在新的想法终于得以在纳斯达克上市,真是无处不体现出其商业天分和经营才智。各大媒体争先恐后将这些“善用资源”的事情竞相报道,唯恐晚了一步而少收了这位商界新贵的慷慨资助。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站出来提醒那些深陷机会主义如痴如醉的人们,一旦蛟龙醒了,龙珠破了,我们该怎么办?当然,那么遥远事情谁会管呢?况且,也许人们会觉得可笑,杞人忧天那种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