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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很短,欲望很长——给舒离的第二篇评

     
         就像是九月里浮躁的气息,被太多尘埃占据,“还债”被没入换去之后,也许该放到这里……

           舒先生的第二篇小说,读完已有些时日了。在读到一半的时候就想到用这个题目来作评,不仅是因为它本身的味道,也与第一篇写给《遗落》的评工整呼应,这样便有可能完整地凑出一个“三部曲”。但读完之后却发觉,正是这个题目的难以舍弃,让文字掺杂了太多的读者情绪,也许会变成与小说无干而最不像评论一篇了。
     
         我不想说关于小说的手法、人物以及情节。对于舒离所谓“想象的便是存在的”要义,我想,就小说而言,不算成功。但在小说之外,也许,我赞同。所以,扯一点跟主旨相连却与小说无干的东西。
     
    ——欲望,在这空间的每一处……
         “像我这种年纪了,的确很怕一个人待在空当的房间里,害怕的不是弥漫在其间的寂寞,而是这空间里每一处都充满着欲望……”
         以前总是读到一些评论说作品是如何如何地反映了“人性”,我总是弄不明白,这个所谓的“人性”乃何物?而现在,就如上面的文字一样——“这种年纪了”,终于明白,人性就是欲望。与理想无干,与光辉无干,赤裸地呈现在这世界的每一处,不仅是我所紧紧抓住不放的东西,还有我伸出手向这世界索取的一切。我不明白,它是该被伸张,还是打压?也不明白,它给我快乐,或是痛苦?但这都无关紧要,它就像是空气,无处不在,不管我怎么看待它,或者怎么看待自己。
     
    ——肉与灵的对话
         “你最希望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和发萍一样的。”“ 她是谁?”“一个虚拟的人物,一部小说中的人物。”
         “你最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人?”“晓晓。”“哦,谁啊?”“一个能走出梦境和幻想,现实中出现的人。” 
           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中描绘了这样一个片断(懒得去查阅,出入之处,大家指正)——特丽莎赤裸地站在镜子面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身体,试图看到那潜藏在躯体之内的灵魂的模样。而发萍和晓晓,站在镜子的两端,一个妩媚天真,一个优雅安详,却依然出现了这唯一的一次冲撞。尽管这样的冲撞完全地陷落于想象中的梦里,尽管这样的梦也只是在那条被叫做蓬山的路上短暂地存活,然而,它却真实地存在过。
     
    ——困惑,迷茫,同化……
         这个名为《蓬爱》的故事,并不是写爱。在“驯化三部曲”的指导下,我想说出作者没能说出的话——我们是怎样被驯化的?或者,我们是怎样被无奈地挤压为和世俗融为混沌?也许,答案要期待于下一篇才看得到,在《蓬爱》的故事里,幻想停留在八佰伴的对面。
          在寻找爱情的路上,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爱情的踪迹。
          在原本就邋遢的世界里,蓬山此去,爱情很短,欲望很长……

    (舒离,在沉重背负了一月之久后,终于在最后一天磕磕巴巴给你交了差,别嫌烂哈。)

    尘埃——印象思绪17期

           灾难、国殇、经济危机、奥运、环保 ......,应该还有更多的事情发生在身边,每个场景都能泛起荡漾的思绪...... 

     
     —— 印象 思绪  VOL.17期

     
         九月天高人浮躁——
     
         当我还站在夏日里旁观,秋竟这样不知不觉地到了。这样天气里的印象思绪,就像是那年从理想主义到机会主义的情绪,闷热却又凄冷。我不再去想渔夫让儿子打破龙珠的故事,而是念起“菩提”的诗句。一切的因结出的果都将在秋季里呈现,或者,它们已经出现在或明或暗的某处,只是我们还未发觉……
     
     
           农历八月十九,睿源寺的理因法师在国际大酒店盛邀宾朋,在这个又是9.18又是8.19的黄道吉日里,在简历被公示了一月多之后,他终于要登上方丈之位来主持大局了。我不知道来宾里都有哪些身世显赫的得道高僧,只是想起了理因的同门理如法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在这场方丈的争夺大战中,这个被打伤住院之后再无音讯的失败者,会来参加这场华丽的盛宴么?
          当他们的身影都随车流而去,那些激起的尘埃却依旧肆意飞扬。新闻里继续着三聚氰胺的各种报道,世界仍然沉浸在雷曼兄弟树倒猢狲散、五大投行垮其三的金融恐惧之中,那些五月里地动山摇所没能造成的废墟,却在深陷利益的贪婪中轰然倒塌。
          曾经在学校里听过一个很特别的讲座,那位留美的海归金融学者我已忘记了他的名字,只是他与学界格格不入的观点还记忆犹新。他也是讲金融改革的,却反对学习美国那种强大的资本市场,认为那些东西都是虚的。而国内主流学者以GDP为圆心辐射出的若干建议中,用美国70%被资本市场制造出GDP的强大光芒来照耀中国的发展中地位,从而得出结论:中国应该发展强大的资本市场,这样才会有强大的GDP产值。在唯GDP论的年代,又是我们那种功利的学校,讲学的老师们不过是书生意气而已。而现在,当世界人民陷入对强大暴利产业的深深怀疑之时,会不会有人如我,想起当年听来杞人忧天的那些言论?
          任我的思绪乱飞,民主推荐程序还在口舌相传中继续扎扎实实地走着过场,流传中的敏感时期,迟钝如我却还不曾发觉。只能在以讹传讹的夸大其词中,想象着传说背后的真实,却又在那些唾弃时眉飞色舞的脸上,看到无奈里的艳羡。有人觉得甜,就会有人觉得苦,当然更多的人,是酸。在尘土飞扬的世界里,得道的人会说:简单是世界留给生命最美的色彩。而那些不懂得什么是道的人却在夜晚写下这样的诗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等待着,尘埃落定。 

           初秋,我的忧伤与明媚 BY 一花一世界。黎明 BY渐行渐远。灿烂 BY没入人海。欲穷千里目,有空多走走 BY残剑。 国内困境与自由市场梦想,路在何方? BY舒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