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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莫名的事

          这些天总有些莫名其妙。 比方说在酝酿了很久之后,我还是没能写出那篇《七夕。七兮》,只好在第三天凑了《触不到的恋人》,以此来暧昧地隐藏那种伤感。不想,在我极力渲染这样悲伤基调的韩式唯美之时,竟被某些荒诞的评论弄得哭笑不得了。在三思过后,决定让这样的东西单边消失,变成虚无。假如还是当年,也许我将做些偏颇的无理之举,将那人好生讥讽一番。而现在,看到这许多女子的宽容与淡定,我想这样的做法已经有些失礼了。果然,早上又收到一堆莫名的话。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要在意,要学会包容。然而,那种王尔德式只容许美却见不得丑的恶劣心态又在作祟了。
         在阴暗的空间追求纯粹,曾经的贪婪已经被慢慢地遏制,希望心底的世界能够再宽阔一些,而那种容不下异物的习惯却依旧在蔓延。也许,无论怎样,我都做不成宽容而淡定的女子,而那种美好也只能是向往中的彼岸。
     
          呵呵,刚才的日志写到那里,突然就被一个美好的长途打断了,再来时,已经全无心思想那些烦恼了。对于那些莫名的事,就莫名地停在那里吧。至于那些莫名的人,我并不想求得什么莫名的理解或体谅,只是觉得,宽容会让一个人快乐。那么,何必要执著地与人为难与己为难呢?
         一些莫名的事情,就此为止吧。我从来就不在乎自己会因得到什么而失去什么,也从来不在乎为了自己想得到的东西,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虽然我也知道,付出了那些代价,失去了那些失去的,想得到的也未必能够得到。 
    那天跟猎艳讨论夏若宁这小妮的时候,
     
    她说我们因为太在乎代价,
     
    所以总是羡慕别人。
     
    有时候是的。
     
     
    更多的时候,
     
    接纳或排斥  只是因为我们的内心里面

    无边无际地生长着   大片大片

    过于纯粹     过于美好的      梦境……

    鬼神之说

    正题:今天是中元节

     

    农历的七月十五是中元节,也就是所谓的“鬼节”。在这个带点神秘色彩又颇有些糁人的日子用这个有些诡异的题目,写一点曾经和现在的事。

     

    小的时候特别怕鬼,现在想来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怕什么,反正就是特别害怕。后来,无所不在的“科学主义”精神解救了我,于是,我义无反顾的崇拜了科学,并坚信自己是个完全意义上的“科学主义者”,也是个完全意义上的“无鬼论者”。

     

    直到高中军训的那年,当我们满怀新奇的在漆黑的农历七月的夜晚卧谈中元节各种鬼怪异闻时,不知谁竟在这样的漆黑中极为平静的说了一句:“其实鬼不一定不存在,有可能他们存在于某种二维的空间,只是我们看不到罢了。”这貌似极富逻辑性和科学性的言论,拨动了当时每个人的敏感神经,那些早已被打压的莫名恐惧就这样在一瞬间又升腾起来,并且在军训结束之后回家的第一天晚上无端地吓了我两个小时。凑巧那天是中元节,又凑巧我一个人在家,更加凑巧的是居然在我好不容易可以肆无忌惮看一回电视的时候突然停电……好在这种丢脸的事,只是发生在我十五岁那年,一个人在家的那天。

     

    曾经跟同学们讨论过东西方恐怖片的不同:西方恐怖片多是僵尸、外星邪恶生物等有形的东西,而东方恐怖片则大多跟“鬼”这一虚无缥缈的事物有关。当然,西方也不是没有鬼,记忆中的西方鬼魂总是那种身穿一袭白袍,飘荡在空中的家伙,还有个可爱的小鬼明星——帕斯卡——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脑袋,心地善良却总是带点忧郁。于是,我开始想不明白,怎么以前听到的正宗的鬼故事总是充斥着血腥和暴力,充满了痛苦与怨恨呢?

     

    呵呵,也许没有鬼,也许有鬼却没有那么可怕,说不定人家脱离了这个世界的物质,倒过着平静而没有忧愁的生活呢。不管怎样,今天,让人家开开心心地去过节吧。 

     

     

    续貂:通往幸福的另一扇门

     

    作为一个曾经完全意义上的“无鬼论者”,我也必然是一个曾经完全意义上的“无神论者”。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鬼”,即便真的存在于什么几维的空间我们无法看到,那也不过是生命的衍生体,或者人的异化之物。而那些所谓的神,就更加明显的是人的神化或者神的人化。

     

    可能是看了太多杂而不纯的“庄子”,或者是“啃”了点存在主义的皮毛。那种原始的希腊文艺中俄狄浦斯式的命运之谜,成了我眼中经典文艺的最高境界和终极意义。也使我沦为带有严重宿命倾向的唯心的人。

     

    我不认为存在什么神或上帝来主宰和安排世界发展,也不认为世界是轮回的循环,但我却有些荒谬地认为某些偶然的事是注定的,并且会自我暗示的联想起一些略显牵强的预兆。尽管我不相信有上帝,但我却相信“上帝在关上我的一扇门的同时,一定为我打开了另一扇门”。那么,通往理想的那扇门的关闭,是否意味着在某处有一扇通往幸福的门正静静地为我敞开呢?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得到幸福的人,然而,在那扇门关闭之后,我却渐渐地领悟到珍惜和包容的价值,慢慢地开始明白幸福的真谛。而那个曾经总说被我改变的人,却是如此不露声色又轻而易举地改变了我,让我在这样的境况之下,还会怀有一颗感恩之心,谢上天待我不薄。希望有一天,我会从容淡定地微笑着说——

                 “冥冥中是你,牵引我流浪的足迹。”

    触不到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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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一部电影,理由总有很多。

    或者是动人的情节,或者是漂亮的主人公。

    而有些电影,仅仅是因为她有个触动着我们的名字。

    那漆黑而柔软的某处,来自于海上总也驱散不去的迷雾。

    那是遥不可及的未来,以及,遥不可知的命运……


    “对我来说,只有短短的一个礼拜,对你来说,却是漫长的两年。”        

    “为什么我想关心的人都离我这么远?”        

    “难道对你来说,我只是个陌生人么?”        


    也许,命中注定了,我们终要相识。

    但却只能在一个极其偶然的错误之下。

    那么,有一天,我们也终会相遇。

    这貌似偶然的错误,其实,是偶然中的必然。

    因为。这是命运。

     

    如果我不能再爱你,我会祈求上天,让他将我从你的生命里抹去。

    那样,你就从来不知道曾经失去过我。

    然而,上天却依然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将我的爱情全部赠予了你。

    因为,他怕你从来不知道曾经拥有过我。

     

    如果     我不能把自己送给你

    那么     我会把自己的爱情

    尘封于那年的红酒

    静静地等待着  你    某日来品……

    (我们在彼此的内心深处,窥探爱情。)

    [七月初二]河殇

     

            农历,七月。

    浑黄的河水泛出青色,义无反顾地带走沙土。

    城市渐渐从模糊中清晰,显现出另一番无法隐匿的景象。

    被剥离了浮躁的建筑物,慢慢地安静下来,卑微地看着自己。

    这座被河水撕裂了身体和灵魂的城市,露出了她与生俱来却无法愈合的伤。

    那些扎根在我们心底的殇……        

                                                                                                   图:陆子寒


    两个  半边的城。。因河水割裂。。又因河水相连。。

     

    我在河这端。。望不到对岸。。

    那阑珊的夜色。。是你行走中的匆忙。。还是为我静静守候的灯光。。   

     

            河面上冰冷的钢索铁桥

           脱落了漆的斑斑锈迹

           还在河水的某个角落

           为那年那月的人们  无声地见证

           那些留下了什么的 Ta 的 ta

           是否依然   小心翼翼地

           捧握着细微的光亮

           珍惜如昨

          

    岸上。。古老的水车

                     依旧安稳的随河流转

                                      在七月的忧伤里

                                                   哀婉地吟唱     不老歌谣。。

    (感谢子寒的图片,对于他独特的视角,赞一个地说!)

    一叶知秋

     
         A。
     
         那里  是风和海的城堡
     
         静谧而温和
         有如浪花轻吻礁石
         偶尔发作的脾气
         总缘于海风拨乱了她飘香的长发
        
         因为没有春
         所以冬被无限的延长
          因为没有秋
         所以夏可以总也不退
     
         曾经在冬晨与冰雪亲昵
         曾经在夏夜与繁星细语
     
         这梦中的  水中的   相爱
         一如   那漫长的夏  和无尽的冬
         永日停留
     
         而今,
         这没有尽头的迷雾
         停在了何处?
     
         那里   是夜色迷魅的滨海路
                 是俄式广场清冷中飞翔的白鸽
                 是飘着雪却依然紧握着枝干的梧桐阔叶
                 是雪后映照着恋人们相互搀扶蹒跚而行的槐花街灯
     
        
     
     
         B。
     
         这里   是山和沙的峡谷
     
         同样寂寞的两座城
         同样的有水流过
         同样绚烂的只是夏花
         却没有陌生中的你和我
        
         同样地气候温和
         同样好客的人们
         同样都总是在水一方
         却不知能对谁诉说
     
         不同地,
         这里没有漫长的夏
         更没有无尽的冬
         这里是节气诞生的地方
         不会有那样似是而非的暧昧
        
         秋天来了,
         不来也来了
         这样真好。
     
         因为秋来了
         我所厌恶的寒冷干燥的冬
         就要来了
     
         那样的话
         我所期待的草长莺飞的春
         也要来了
     
         我终于不用忍受
         这样的夏
         没有繁星没有露水没有梦境的夏
     
         原来,
         我竟是这样的   四季分明。

    一些恶毒,嘿嘿~

          七月至今,一直处于没灵感没想法的阶段,凑凑巴巴的拼上几个字,直到没入都看不下去了。实在是无法继续厚脸皮这样混下去了,一直都喜欢echo那样的阳春白雪,不过阳春白雪一直都只是理想中的样子,而理想又离我那么远。现实中,生活中,总是充斥着恶毒,于是公开一些,让大家发现真实一点都不美。嘿嘿~先拿好脾气的没入开刀~~~~

    没入——书卷墨香的性感

          认识没入并不久,但居然成了我无聊网络生活的第一主题。“如是”周刊的规律性既是没入的软肋,也是没入的最美。其实,对那些文字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倒是字里行间的感觉让人舒服。诚恳、谦逊的好人,既不是自大狂,也不是自恋狂。上海是小资动物的栖息地,她却没有那种喃喃的忧郁,倒是有种积极向上乐观进取的主流气息。——不小资,倒是很中产。

         曾经有个怪怪的水瓶男生跟我说,他觉得那些能说一口流利英文的女生特别性感。这种怪癖让我想到六人行里有一集莫妮卡误会钱德勒鲨鱼会令他兴奋。所以在没入那里看评论的时候,自然也会偶尔地猥亵一下,没入那种书卷墨香的性感,一定会令某些闷骚且有单恋倾向的男子产生不能自抑的爱慕。哈哈,俗了俗了~

    进藏的梦境——姑娘走过的地方

         这些天总是莫名其妙就听到这首藏语歌,并且引发了严重的后遗症,从来没想过要去西藏的我,昨晚居然做了个进藏的梦,一家三口的自助游,还租了一头骆驼,一匹马,一只驴来充当交通工具,荒唐的梦境!今天在网上down了歌词,那个音译的藏语词,实在是天才的不行!!

    <姑娘走过的地方> 词:牟子/曲:秋加措/演唱:泽翁
    百米莫莫邛邛 组牟闽东延扎/布闽阔空玛布 芎瑞给今年玛/扑木龙翠儿达雍 戎散充玛缅炯/音库拉样热热 侬雏确巴牟扎/呕 泊莫空拉麦同 妥米炯拉玛仲/挚祠热给杰纳 布炯桑布祥仲/偶 泊莫空拉麦同 妥米炯拉玛仲/挚祠热给杰纳 布炯桑布祥仲
    (藏语歌词大意是:可爱的藏家姑娘,笑容花儿一样美丽,姑娘的双颊红得像红珊瑚一样,姑娘已经春姿焕发,但没改变原来的淳朴,一首首动人的情歌,好比是青春的旋律,哦!姑娘岗拉美朵,请不要远走高飞,若是你的芬芳吹散,我的心儿会感到忧伤.)
    长袖飘过的地方 撒下一路欢笑/那是高山的雪莲 我心中的姑娘/歌声飘过的地方 撒下一路悠香/那是高原的杜鹃 开得像火一样/哦姑娘走过的地方 一路鸟语花香/那是春天的使者 我心中的姑娘/哦姑娘走过的地方 一路鸟语花香/那是春天的使者 我心中的姑娘/哦姑娘走过的地方 一路鸟语花香/那是春天的使者 我心中的姑娘/我心中的姑娘 我心中的姑娘/心中的姑..娘.. 

    西方人的数字意淫——21克的爱情

    一克是宽容                一克是接受

    一克是支持                一克是倾诉

    一克是难忘                一克是浪漫

    一克是彼此交流           一克是为他祈求

    一克是道歉   一克是认错      一克是体贴    一克是了解

    一克是道谢   一克是改错      一克是体谅    一克是开解

    一克不是忍受 一克不是质问 一克不是要求  一克不是遗忘

       最后一克是         不要随便牵手        更不要随便放手

       据说人死了         体重会减轻21克  

       那21克是灵魂的重量 ……

         西方人是虔诚的宗教主义者,却又对科学无比崇敬,二者怎样平衡?也许这种荒诞的灵魂测重试验能够说明。居然在人死的时候测量体重的减轻情况,并将此定义为灵魂的重量,真是想不服都不行啊。那些虔诚的科学主义者,其实,只是变相的有神论者。他们迷恋的不是男人或女人,不是上帝或佛祖,而是代表着科学和严谨的数据。 与其说他们在追求科学,不如说他们只是溺爱着科学那件华丽的外衣

         《银河系漫游指南》的42更能够将此说明,宇宙,世界,人生的终极答案是什么呢?——阿瑟随机取出字母,竟然组合成了一句话:“6乘以7等于多少?” 

          奇怪,居然是灵魂重量的两倍。。

    逝?释!——楼下的白事

         楼下在做白事,但是其热闹程度令人费解,也许别人都不费,就我费。本来严热的天气就容易浮躁,尽管窗外的哀乐伴奏着,但丝毫不影响那些喝酒划拳作乐的人们,深夜守灵的情形也格外的声势浩大,也许逝者生前是个偏爱热闹的人吧。

         逝,即可释。想不开的只是如我这般总也不释的人。。

    死了都不卖——当龙卷风到来的时候,猪也能飞上天。

         当盾安狂飙了六个涨停之后,短期余温,中长期40到50,远期等待十送十的理念已经停留在脑海多时了。当巴菲特这种老实人在中国股海被奉之若神之后,几乎大多数理性投资者都对这位股痴的价值研究趋之若鹜,当然作为这一理念的副产品,死了都要爱被无可厚非的改成了死了都不卖。

          那些曾经叱诧风云的短线精英们在抱着“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豪情壮志拼死搏杀时,那些在他们眼中根本不会炒股的傻瓜居然赚了钱,而自己手中的钱却总是左手进,右手出。用脑子赚的钱没有人家用屁股赚得多, 在总也想不通的时候会唯心的说一句:这就是命!或者说是运更恰当——当龙卷风到来的时候,猪也能飞上天——与其苦练飞行本领,不如静静地等待你的龙卷风。

          其实对猪来说,最要命的是,飞行没有学会,还错过了龙卷风。。

    政治人物的花边——比二零四六还慢的,就是遥遥无期的十七大。

          嘿嘿,说一点小胡同学和家宝同学的花边,因为他俩的政治生涯是从这里开始的。

          一点立场都没有的小胡——“就那个小胡呀,一点立场都没有,每次同志们起了争执,让他做评判分出对错,他就会和稀泥,劝大家不要争了。”这位古稀之年的老太太,从甘肃省建委退休已经很多年了,据说当年是小胡的科长。——无谓的争执有那样重要么?实干不是更重要!求真务实,和谐社会,原来早有渊源啊。呵呵,难怪小胡同学屹立在世界政治家之林了。相比之下,布什同学和普京同学逊色多了。小丑阿扁?不值一提了吧?!

         总理夫人之谜(当然,这只是流传在甘肃省地质局的一些谣言,可信程度待考)。问题的来源——咱们的总理夫人是哪位?当人们还停留于好奇时,谣言趁机从甘肃省地质局不胫而走——家宝同学年轻的时候,在成家这个问题上,一直处于老大难的窘境。当时咱们的家宝同学只是个小技术员,地质局的工作又那么苦,人嘛~反正个儿不高,至于老实巴交什么的,也不能算缺点嘛。兰州的姑娘们普遍缺乏掘金的眼光,以至于现在的总理夫人被谣传是位朴素的农民姐妹。下得厨房,却进不了厅堂……但我总觉得这是种恶毒的带有强烈妒忌成分的谣言,总之可能性很多啊,说不定人家特低调呢?

         去年上海社保案之后,我就总是跟别人说,这是为十七大打伏笔,上海帮的大换血,必然导致其在中央势力的降低。至于流传在民间的陈良宇对中央的拍桌子行为多数是无稽之谈,但无可厚非的是,无论来自哪里的地方本位主义,都不可以过分做大,尤其是不知天高地厚有意地与中央对峙。当年的叶选平是这样,今天的陈良宇更不能例外。在很多政策上,上海有意无意地搞特殊化,尤其是跟北京对着干,表面上好脾气的中央温和行事只是为了稳定大局,关键问题却丝毫不会手软,从小胡同学的西藏平叛事件可略窥一斑。关于可怜的小陈同志,也许栽的这一跤算是他的幸运,毕竟一个不能充分判断别人和自己的人,在身居高位时,都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危险。在挑选了一个听党话,跟党走的好学生、好班长小习同学之后,也许更多需要更新的血液还没能最终准备得充分,政治上的青黄不接,加上多灾之年的慌乱,一向追求稳定压倒一切的这届政府看来要为十七大的圆满费神了。

         陈可辛在《金鸡2》里对王家卫的调侃,可以说到了一个境界。2046的漫长拍摄居然一直到了香港回归近50年的2046年,可能正因为这样,那个情节没谱,只搞调调的王家卫才会那么快的出品2046。那么,谁知道原本应该在三月或七月召开的十七大究竟会在下半年的什么时候开呢?看来,和2046有一拼了。

         生命总是在无聊中得以继续,既是片断,也是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