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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语 2007——如歌的行板

    在理想和爱情之间  理想排第一  爱情排第二
    理想,是真空中的理想     爱情,是缥缈着的爱情
     
    如果.爱
     
          很多东西的不确定让我不能确定,很多新的不确定让我原有的确定动摇,跌倒后才知道,选择的路不该犹犹豫豫的止步不前。就算没有选择,但如果……已经踏上去了,那就试着走一走吧,答案总要在前进中找寻,不然永远不会有答案。
           N多的疑问,迷茫,忧虑,总有一天我可以解释给自己听,或者由你来告诉我,让我坦然、释然,或者——淡然。也许没有那一天,但愿没有那一天吧。那样的话,我便可以在你的温柔里将它们遗忘……
     
    她有美丽的心情  我是胃酸的刺猬
     
         记得有段时间我问你换什么来作背景乐,你说是《美丽心情》。我默不作声,只是惯性的胃痛,从05年耶诞前开始的胃痛……
         那时的这里很安静,我只你一个读者,可以肆意矫情。有意或无意地,看到她所钟爱的美丽心情,此后每听到那阵旋律,就条件反射地胃痛,在夜晚幽静的校园或者白天热闹的卖场。之后沉溺于去水影那里阅读剥落痛楚的文字,看她的唯一和记忆。还好我一直相信时间能够抚平一切,现在即便在幽暗的咖啡馆听到,顶多胃酸,不再痛了。
         两年后的耶诞,我在这里敲打键盘,却发觉写下些唯美却矫情的文字已经是越来越难了,而她所钟爱的美丽心情也已经是尘封在记忆中的往事了,你变成了那时习惯着麻木的我,而我成了那个曾经有着奇怪梦想的你。
     
    Every time a good time
     
         作为 Jacky Chueng 曾经很铁的粉丝,自然地会因某首歌而想到什么人,而这首就是有关于你的歌,亲切、温暖的感觉,喜欢在很累的时候一个人静静倾听。坐在夜晚的体育场,看着周围尖顶的旧式公寓,想象着躺在足球场柔软的草坪上,看温柔的星光。一个人静静地享受安逸,只是怀着很单纯的目标,前方很遥远,但却清晰可见…… 
          那种美好的日子已然无返,2007,我还在继续收获着美好么?
     
    你最珍贵
     
          在最困难的日子里,才会明白什么是我所真正拥有的。我不知道是因为不想继续失去或者因为你是我仅有的理想主义,我想人毕竟是感情动物,理性终归只是理性。就如同我看待Jacky Chueng这个人物和他的歌,不是刻意的专一,而是内心的忠诚。也许我可以找出一千个伤心的理由说不喜欢,但是结果并不受影响,就是喜欢。
         我是从来不总结也从来不写总结的,今年却想在年末写下什么,关于失去,关于收获,关于现在,关于未来……我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也许是更加艰难吧。
     
         2007,迷茫着,辨析着,坚持着……

    结语 2007——人间烟火

          最近频频有人说我的文字现实主义,这让我诧异,并开始疑惑。因为在一年多前,我所听到的评论还大都是“不食人间烟火”。当然,这二者从理性角度来看不存在孰是孰非的问题,只是这截然相反的评论让我不得不审视自己真的是有什么变了吗?
          2007,我总是在情绪激动和心灵脆弱之间徘徊,居然被《奋斗》这种所谓的“励志偶像剧”弄得哭哭笑笑。80后的一代人,青春被琐碎和功利吞噬,没有革命和斗争来消耗热血,只能用幻觉中的理想和爱情来消磨。每每当我谈及理想主义或者浪漫,总会勾起谁的那场风花雪月的事。然而我脑海中的浪漫主义更多则是李白式唯美的壮志难酬。
     
         曾经我觉得自己有很多“重大发现”,并将其归为我所谓的“理想主义”,现在想来这些更多地类似于经济学中“完全竞争市场假设”,是真空中的无阻力状态。
         资本主义的下一个社会形态不是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而是知本主义。这是我中学以来的论调,也是用马克思的唯物史观和辩证法推断得出的。社会形态交替的历史规律是由生产力所决定的,而生产力的革命性变革在生产关系的历史形态上表现为新阶级的出现。因此,马克思所阐述的“工人是资产阶级掘墓人”的论断自相矛盾。工人阶级不是生产力发展所产生的新阶级,而那些掌握着现代科学技术和经济管理经验的“知本阶级”才是资产阶级掘墓人。不幸地是,我自以为高明的重大发现在一次蔡继明教授的报告会上得到了类似的结论。当然这位主流经济学者没有我这么尖锐。幸运地是,我的观点在某种意义上得到了认可。
         我的关于农村的市场开放问题,也有着类似的经历。这次是由我的专业困惑引发。当与老师交流到国外专家一致指责中国农村没有社会保障制度时,我义愤填膺地随即说道——西方的农村是农场主经济,而中国农村是土地保障传统,二者国情截然不同,岂能因无知而强加指责?过后,我便陷入反思,觉得老邓当初不地道,只是开放了城市将其市场化,却让广大的农民兄弟从公社经济“左”的错误走向了小农经济“右”的错误,简直就是历史的倒退!加上那时刚刚开始的煤矿等能源产权改革试点工作,于是我略带功利地认为我们也该走有中国特色的“土地规模化”道路,要让农村市场活起来……但又是清华教授的报告会,这次是教授的导师杨燕绥,不仅让我独此一家别无分店的希望落空,居然还在两年后温家宝农村工作会议的中央文件里看到了这个精神指示。
         如果说以上的“重大发现”是功利与专业诱发的产物,那下面这个则纯粹是兴趣的结果。大一怀着对西方哲学的美好热情,误打误撞地认识了克林顿、布莱尔、安东尼吉登斯所联手打造并被西方世界趋之若鹜的“第三条道路”,于是频频关注NGO、NPO之类的书籍文章,知道我将目前中国所普遍公认的“政府——企业”二元社会结构改为“营利组织——政府——非营利组织”的三元社会结构。将目前处于边缘辅助作用的民间组织、社会团体、事业单位等不伦不类的“第三部门”也就是NPO置于与企业平行的主流地位,而将政府置于底部的公共资源支撑地位和顶部的全局指挥控制的非主流地位,并坚定地认为这是人类社会的发展大趋势,我应该为此效犬马之劳……时至今日,我还没看到有人提出与此类似的观点,排除我孤陋寡闻的可能性,只有两种可能——其一,不久之后我将看到有人提出这种观点,我又失去了独有的“重大发现”;其二,一直没人提出,最终证明我的重大发现经不起历史考验,是错的。
     
          标题是人间烟火,却一直说着与烟火无关的事,回到主题,现在的我无暇顾及那些与我无关的事,满脑袋想的和羡慕的不是高薪厚职便是高官厚禄。尽管我还没有直截了当地将其具化为“车子房子妻子儿子”,却也没什么本质区别了。我的理想主义被烟火熏得面目全非,于是成了别人眼中的现实主义。而我所自以为还在坚持的理想主义又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