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人在上期的评论里提示我,印象思绪应该是诗一样的文字,可惜我从来都不会写诗,只能在有些复杂的心境里写下些并不美好的文字。
看到一花一世界不辞劳苦所做的美图,觉得很应该支持一下,于是先写《飘落》。
在06年的某个仲夏之夜,我百无聊赖中想起了曾经最要好的两个朋友,于是写下《我的两个朋友》。一年多了,以为那篇文字会成为我们友情的结语,可现在我又想起了她们,正如那篇文字里所定义的那样——“十年,我们一直是朋友,现在也是。尽管,很淡,很蓝,很少联系,很少交流了。”——“十年前的朋友,就会是我一生的朋友,尽管在这一生里面,朋友的阶段仅仅停留在十年之前以及十年前的延续。”
十一黄金周,旭从北京带了男朋友来见家长。打电话时,我正为了即将到来的考试焦头烂额,她说已经到楼下了,就十分钟,看我一眼就走。匆匆地见了一面,没时间多问,明确了他家在普兰店而不是瓦房店,唏嘘了一下现在不能在大连陪他们玩了,祝福,微笑,继续各自的生活……
曾经对于旭在大学里的感情很是担心,但当她真的优雅转身、果断作别并变得只能让旁人祝福之后,我的心情又变得很难以捉摸。也许,她始终都是那个优雅而八面玲珑的天秤,正如她在我家楼下只为了十分钟的相聚。其实,我知道这是她一贯作风——在回家路上看到同学,她会不厌其烦叫他们的名字,等他们回应了,却是一句“再见!”——曾经我觉得不解也觉得有趣,问她为什么这样?她倒很自然地笑笑地说“打个招呼嘛”。——我知道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却不是一个类型的朋友。我不会从心底去欣赏她,但却愿意给她买各种各样的小礼物。
如果我今年不是这么郁闷,也许蓉对我来说,就会永远地停留于记忆。水瓶座7日出生的蓉,是我纯真年代遇到的最可称之为“朋友”的人,也是我至今仍然认为能够不附加任何修饰语的“朋友”。 一直都为了她跟武大的失之交臂而唏嘘,一直都觉得她会成为朋友中最可令我骄傲的那个,一直都以为同样郁闷的蓉会在离我很近的某家银行做着平凡却琐碎的工作。但当我再次见到她却得知,她在某个不知名的水文站锻炼了一年,那里不仅是黄河污染最严重的地方,而且没有自来水。一起工作的全是男同志,整个夏天在没有树的地方穿着长袖长裤测量水位……
曾经喜欢高谈阔论的我们,似乎都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有时我会觉得她是我唯一的朋友。而她在经历了这许多之后,不再高谈阔论,不再不露声色地鄙夷什么,只是会突然地发来消息——“长大了真不好。”
从上次北京短暂的相聚之后,再见到蓉,是为了她家老人奔丧。没能聊上几句,只是看到了她的家人,和她所“不屑一顾”的“相”来的朋友,可能是我爱屋及乌的心情,觉得高高帅帅的不错的样子,尽管更多的还是惋惜。
现在的蓉,应该是为了逃离在备战19号的考试吧,同样是我所欣赏的天资,但却没了当年的心情。不仅是由于我鄙夷那个学校,更是由于附着在她身上的我的理想,已然飘落。
我知道,飘落其实不是什么坏事,也许某天,蓉还是会成为最令我骄傲的那个。但现在,我所能够想到地,却只是“云深竹径应犹在,雨打月容梦不回” 。
刚刚风无意吹起 / 花瓣随着风落地 / 我看见多么美的一场樱花雨
闻一闻的茶的香气 / 哼一段旧时旋律 / 要是你一定欢天喜地
你曾经坐在这里 / 谈吐得那么阔气 / 就像是所有幸福都能被预期
你打开我的手心 / 一切都突然安静 / 你要我承接你的真心
花季 虽然会过去 / 今年明年 / 有一样的风情
相爱 以为是你给的美丽 / 让我惊喜 让我庆幸 / 我有一生的风景
命运 插手得太急 / 我 来不及 / 全都要还回去
从此 是一段长长的距离 / 偶尔想起 总是欷虚 / 如果当初懂珍惜
我知道眼泪多余 / 笑变得好不容易 / 特别是只能面对回忆和空气
多半的自言自语 / 是用来安慰自己 / 也许你字字句句倾听